不想再說什麼物是人非之類的感悟了。
太多太多想傾訴的情感,都深深的掩埋了起來。
轉身,離開。
離開那些遙遠的故事,離開那些傷心的過往,離開吧。
……
07年2月。
報紙上、新聞上都公布了——成爸,徹底的敗了。
爹也知道了成家敗了的事情,後來又發生了一些成家資產的故事!但具體是怎麼發生的我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們是知道的。那就是成被凱整壞了。
當成家落敗以後,成家還是有很多錢的。好幾千萬的資產,但是那些錢來的容易,花出去也是輕鬆的事情。當財富達到一定地步隻是一種類似數字上的變化。
多個零和少個零的問題。
成媽本想和成離開這裏,去國外發展的。可是,她們沒能出去。
凱怎麼會讓她們那麼輕鬆的就逃走?
沒了成爸的“嗬護”,成和他媽,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凱是如何做的?我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我打聽到成染上賭癮的時候,我隱約的感覺到老孟的存在了。
告訴爹後,爹也同意我的猜想。
爹說:“凱去年出獄的。我仔細回想一下,從凱出獄以後老孟對我們的就沒怎麼找事。我懷疑很有可能是老孟給凱打的主意。”
“凱和老孟怎麼會認識呢?”
“物以類聚,臭味相投唄。彼此利用而已!當然,也隻是猜測。我琢磨著處理完成家,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了。”
“啊?他們對付我們?”
二哥在旁邊笑了笑說:“看你擔心的這樣子,不用擔心,咱爹都想好了。不怕他們的。”
爹看著我說:“秋啊!你擔心嗎?”
我擔心嗎?我擔心的隻是家人的安全。財富帶給了家人富足的生活,可‘富則多事’的道理我也是知道的。
二哥見我不說話,坐到我麵前說:“秋啊!咱爹說了。咱們行的正,幹什麼事都前後想的多,不讓別人鑽空子就行。成家敗,那是因為成爸本身就不正。”
爹說:“咱們走的是正道,賺的錢是憑著良心。當年你大哥死,也是因為行的不正啊。秋啊,以後不管你幹什麼都要記得,那就是不義之事不可做!我們不怕他們找事,我們現在也足夠壯大。我們可以對付他們,可我們不能去對付,我們還要發展。我們的企業現在也越做越大。還有很多人需要我們養活啊。老孟他們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沒什麼好下場的。”
“他們要真的對付我們呢?”
爹目光深邃,輕輕的一歎說:“那就讓他們又來無回。”
二哥笑笑說:“行啦。咱爹一直盯著老孟那邊呢。他們那有咱們的間諜。”
“啊?爹?你咋也不跟我說。”
“你整天省會、外國的,跟你說有啥用?”二哥說。
……
07年3月。
再出國。
出國前夜,卻被一個電話打斷了計劃。
電話是成打來的。
看著他的手機號,我竟一時的恍惚了起來。那天我在省會,晚上剛開關於芝加哥新廠建設的會後,正準備回賓館。
思慮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喂。”我冷漠的問。
“嗬嗬,好你個秋啊!你真夠王八蛋的!”成上來就罵開了。
“什麼意思。”我對他的罵幾乎是沒有什麼反應的。
“還什麼意思?我聽說了,你把我們的廠子都開發了!要蓋樓!操!你個臭娘們是不是他媽的一直在打我們家的主意!你真是最毒婦人心啊!你毒!他媽的老子就跟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