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文程瞪的越來越大的眼睛,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911。
文程一看,一下就奪過了我的手機,撲通一下跪倒地上,“秋啊!求求你不要報警。我承認,我昨天喝多了!我承認!我太喜歡你了。我真很喜歡你啊!我求求你,不要讓萬峰知道這件事啊!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你們怎麼能告訴他你自己被強奸了呢?你不怕他嫌棄你嗎?對不對?”
“文程啊。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你怎麼變的這麼不堪了?”
文程低下頭,很沮喪的說:“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整天做夢都會夢見你。可是我知道,你心裏非常的嫌棄我。但是,我真的很在乎你。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想你了。”
我看著跪在麵前的文程,心裏沒有一絲的軟弱。
原諒他,不是善良的一種表現。
我淡淡的說:“美國,你我之間隻能有一個人留下!”
他抬起頭茫然的看著我。
在美國的芝加哥工廠,工資和獎金之高是誰都眼紅的。當初萬峰讓我來這裏就有很多人眼紅,而且當時並未安排文程長期駐足。可是,文程利用我在國內處理老孟等事情的時候,在這裏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而此刻,他別無選擇。
“我…我們能想別的辦法嗎?”他緊張的說。
“剛才我的表述可能不太正確。芝加哥你不能再留,我給你一周的時間。”說著,便從他手裏拿過了手機,轉身離開了。
……
三天後,文程走了。
具體是用什麼樣的理由,我不得而知。
他走的很安靜,在將自己的工作進行了交接之後便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隻是臨行前他還去了一趟我的辦公室。
“我走了,對不起。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約定,不要跟萬峰和別人提及那件事。”
我看了看他後,低下頭看桌上的文件。
……
文程走後,我更忙碌了。
在美國是沒有除夕和春節之類的,工廠需要正常的上班。我作為領導本是不想走的,卻被萬峰一句:“回家過年,放假吧!”給放了假。
008年2月2日,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將很多買給親人的禮品打包之後,領了登機牌準備去登機。
我那刻心裏莫名的跳了一下。
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似的,四周環顧了一下。
卻沒有發現什麼。
可是,心裏還是惶惶的感覺,還是覺得有那麼種被人觀察著的感覺。
再次敏感的轉頭去看。
再看的時候,我整個人卻已經無法動彈了。
在飛往國內飛機的登機口。
愣愣的站著兩個人。
我曾覺得這一生都不會再遇見他;
我曾經覺的我將永遠的不會再心動;
我曾經我覺得我已經是個不會哭的女人;
我曾經覺的我是一個已經不會再愛了的女人;
可是那刻,自己所有的感覺都不真實了。
他是那個我曾真心去想好好大膽愛一次的男人。
他的那一百萬還在那賬戶裏孤零零的等著,我都沒有去花一分。
他的畫我藏了起來不讓棗兒發現,可是自己卻會在夜裏偷偷的拿出來看兩眼。
他說分手時,我曾傷心的不能自已,卻又不得不去麵對現實。
可,此時此刻他的眼也紅了。
他就那麼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輕輕的喊了聲:“秋……”。
我的心、我的笑、我的淚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