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生為凡花 第二十二章 萬峰的妹妹萬琳……(1 / 2)

零八年的春節。

一家人在鞭炮聲中,都漏出了微笑。這個家雖然經曆過太多太多的傷與痛,可此刻爹、大嫂、二哥、二嫂、和三個小侄還有棗兒都開心的笑了。

孩子們越來越大,而我們在越來越老,有時候,人一生的加速或許就是因為有孩子。

因為總是在不經意間會想——嗨,你怎麼長的這麼高了?

就像棗兒,不知不覺中已經快九歲了。

看著她那麼歡騰的蹦與跳,作為母親心裏始終是一種舒暢,每個為人父母的成年人內心深處總會想的是——希望孩子快樂的成長。

我也一樣,我希望棗兒快樂,我更希望她能夠“全麵”的成長。

棗兒甚至都算不上單親家庭裏的孩子。因為現在雖然家庭富裕了,可是棗兒留在我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

尤其是我去美國後,見的更少了。

那刻看著她在與幾個哥哥的歡喜時,我心裏想到的是什麼時候她能在我身邊盡展歡顏。

所以,我不免的想到了小砍。可是心中卻又不可避免的湧起了那種糾結。

一種甜蜜的糾結,好嗎?可以嗎?合適嗎?行嗎?會在一起嗎?或許也會很美滿的,對嗎?

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會在腦海裏翻滾。

總之,如果失去這次機會,我還有下一次嗎?

還會再次碰到一個讓自己心動,而對方又疼自己的人嗎?我,心底裏始終有小砍的位置,那個為我流淚,為我呐喊,為我流血,為我受了傷還能漏出燦爛笑容的那個他。

而今,我還能再接受他嗎?

……

零八年正月初七,我該準備去美國了。

那天跟萬峰打了電話後,便跟小砍一起聯係好初九去美國。

初八那天卻發生了突變。

萬峰讓我去一趟濟南,但沒有說什麼事。

我當天便收拾了行李,因為第二天有從濟南飛浦東的飛機,想住一夜後便直接第二天飛浦東然後再去芝加哥。

收拾好後,與棗兒和父親做了告別。

離別的時候,我看著父親那上了年紀的臉,心裏泛起酸楚。

爹看見我的眼中有紅色隱隱露出,便說:“咋啦?去個美國,賺美國人的錢。還不想啊?”

“沒,就是來了才待了這麼幾天,不舍得走。對了,爹,我…我想帶棗兒去美國。你覺得行嗎?”

“啥?”爹一副沒聽清的樣子問。

“我說,我想…帶棗兒去美國。”我壯了壯膽說。我知道爹的脾氣,他總是對美國和日本充滿了抵觸情緒。

“不行!想都別想!去美國幹啥?學美國人那些亂七八糟的來毒害自己?秋!我也跟你說!你甭覺著你出去看了看那美國的花花世界就沒數了!別忘了你自己是個中國人!你現在踩著的地方才是你的根!落葉都知道歸根,你別把自己的根忘了!你是個中國人,你出去可以,你去賺外國人的錢爹一百個願意,你發展到美國爹也高興!但是,你要是想把棗兒變成滿口亂七八糟話的外國妞子,爹不同意!”

看見爹如此的態度,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說:“爹,美國跟中國的那些事,都是曆史了。美國的教育也好,社會也好都是有很多可以值得去學習的,就當是讓棗兒開開眼界嘛!”

“開什麼開!讓棗兒好好的學學中國就行,中國的文化她還學不完呢!行了,那個心你趁早打消了吧!走吧!”說著將門閉了起來。

懷著一肚子的“委屈”似的的不理解,去了濟南。

卻沒想,等待我的是一場噩夢。

因為,文程的妻子,萬峰的妹妹,萬琳在辦公室裏坐著。

我剛開始是不認識萬琳的。

初八那天我趕到濟南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半,給萬峰打了電話後徑直去了萬峰的辦公室。

萬峰開門的時候,是微笑的。

“嗬嗬,來了?”萬峰透過寬闊的門縫低聲說。

我看他那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忙問:“怎麼了?”

萬峰側臉看了看裏頭後回過頭說:“我妹妹今天不知道什麼事,說非要找你談什麼事。我琢磨著,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不愉快吧?”萬峰依然站在門口。可能是想通過我尋找到答案後再做決定來考慮是否讓我進去。

我往裏探了探頭,看見一個衣著時髦但麵色沉重的女人。側著臉,從發擋住了她的容顏,讓人看不清什麼樣子,隻能聽過那低著的頭感受著那份沉重。

“你妹妹?文程的妻子嗎?”我問。

“對啊!你跟文程是不是有什麼不愉快啊?我說去年怎麼毫無征兆的回來了?”

我回憶了一下與文程發生的那些不愉快,心想八成是不是那些不愉快被文程的妻子發現了。不由的竟有絲擔心。

“沒,沒發生什麼啊?”我想到文程說的保密,我便如此說道。

“哦,那行,進來吧。”說著,萬峰將門大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