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逸小朋友也穿著小燕尾服,見她出來,咚咚地跑過來抱她,結果一頭栽進她的篷裙裏。他在她裙子裏撲騰著喊:“爸爸救命!”
方東淩笑著,長手伸進去把兒子給提了出來,甩到一邊的沙發上去。“這幾天你媽媽是屬於我的,你自己哪裏涼快哪裏去。”
方晨逸轉過身來對他扮鬼臉,邊爬下沙發邊說:“那我就找小雅幹媽和蘭斯幹爹去。”接著他咚咚地跑向玄關處,“幹媽,幹爹!”
方東淩和宇文捷順著兒子跑去的方向看,正好看見站在那裏的一對壁人——原希雅和蘭斯洛梅傑士。
“小雅!我以為你趕不及回來了。”宇文捷掙開方東淩就想走向原希雅,結果被後者抱得更緊。
方東淩簡單的向原希雅和蘭斯洛地打了招呼,回頭繼續和老婆大人拉拔。“我說了,這幾天你都屬於我。”
“你真是死性不改,都這時候了還給我霸道!”宇文捷橫了他一眼,倒也沒再想著掙開他,而是低聲問:“我今天好不好看?”
他說:“你一直都好看。”
她的臉頰飛紅,心裏甜蜜,嘴裏卻說:“切,油嘴滑舌,這種話以為我會信?”
“你不信也得信,因為我隻說這一次,以後想也聽不到了。”方東淩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然後合上眼瞼說,“我又困了,不過在睡著先,我還要做多一件事。”
“什麼?”她疑惑地看著他,直到他從褲袋裏取出那隻藍寶石戒指“天使的眼睛”才恍然。
他將戒指套進她的指間,在她耳邊說:“那年你負氣把這隻戒指甩在地上,我當時心裏就決定,一定會再將它戴回你指上。傳說戴上這隻戒指的女人一定會幸福,我本想傾盡所有給你幸福,可惜我隻能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卻不知給不給得了你幸……”話沒有說完,他就軟在她身上不動了。
“方東淩!”宇文捷緊緊扶著他不讓他歪倒,淚水再一次從眼裏湧了出來,把臉上的彩妝給糊了。
原希雅和蘭斯洛走近來。前者嘖嘖有聲:“阿捷,我說你什麼時候變成淚人兒了,這眼淚來得比水龍頭擰開還要快。”
宇文捷白了她一眼,沒心情跟她拌嘴,隻是緊緊抱著方東淩的腰身不放。
原希雅說:“喲喲,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了,這麼快就把我給擺到一邊了,真是令人傷心。虧我還特地跟蘭斯洛來告訴你,方東淩也許有救了。”
宇文捷聞聲猛然抬頭,長手一伸就鉗住原希雅的手腕,“你說什麼?有解藥?還是有人會解這種神經毒素?”
原希雅用自由著的那隻手豎起一指,笑眯眯地說:“一個人。他是這種毒藥的擁有者,我好不容易把他找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辦法治,不過人還沒到,我也不敢肯定最後有用沒用。畢竟我從其它渠道聽說了,這種毒素似乎無解……”
“管他有用沒用,總比現在在這裏等死的好!”對宇文捷來說,隻要有一絲希望,無論如何都比現在的狀況要強。她問:“那個人現在在哪?他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可以給方東淩檢查?”
原希雅說:“聽說他人現在在南非,預計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到達,也就是你們婚禮當天。”
“不能讓他滾快一點嗎?”宇文捷心急如焚。
“不能。從南非到這裏隔著東非大裂穀,隔著印度洋,地中海和喜馬拉雅山脈,讓一位貴客這麼滾著過來不太現實。”這種時候,也隻有原希雅能笑容可掬地說這種窮極無聊的冷笑話。
宇文捷的全副心神都被方東淩的病情牽著,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和死黨拌嘴。她精神一蔫,說:“那好吧。我們邊結婚邊等他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