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至理,不管做任何事都是一步一腳印,就是修仙修神也不列外。
原本一直看好武當派“太極心法”一些修真界的隱士高人,認為武當派的“太極心法”是修真界千萬年來第一個以武入道的修煉功法,而張三豐更是開創以武入道並且修得正果的修真第一人,是修真界裏第一人。奈何武當的弟子不爭氣,一直都沒有再次出現奇跡。隱世修真界的人搖了搖頭,認為奇跡之出現一次就夠了,再出現第二次哪就怪了。
武林人跟修真之人,平時情況下是不相往來的。武林人大多是追求自己力量,追求功名利祿。公然世人麵前江湖仇殺,一劍了恩仇。而修道之人自始而終,淡泊名利,隱世修行,遊走山林之間,踏入百姓之家,曆盡人間苦難,悟道而成就正果,升入仙神界。
武林之人跟修真之人雖然是不同界麵的人,但修到一定程度之時大都下山遊曆。不同的是,武林下山都是除惡善盡,陳舊一番事業。修真之人便是斬妖除魔,替天行道,積陰德好在麵對天劫時老天能網開一麵。
自張三豐武破虛空,登入仙神界之後,武林人終於醒悟過來,武道盡處是長生。因此在武林中牽起了追求長生成仙成神的熱潮,每天來武當拜師學藝的人,絡繹不絕。蔣武當的門檻都踏破了千百條,因此武當每年都可以收到一些資質絕佳的弟子,為武當未來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在張三豐之後一百裏,雖然沒有武當弟子飛升仙界的出現,但武當的聲譽在武林中一直長盛不衰,一直是武林的泰山北鬥。
在張三豐之後一百年又一百五十年,奇跡在一次出現在武當,隻是這個奇跡出現難免太多曲折,從而也出現了玄武門的存在。
一名高官世家子弟在十歲拜入武當,僅僅十年之間便勘破武當的“太極心法”,踏入真武之境。之後下山遊曆十年,滅魔教,蕩山寨,除惡人,僅僅一人便殺得邪派高手聞風喪膽。有人傳言,他在十年裏還跟了神秘的修真之人交過手,從容而退,不傷分毫。更有甚者傳言真眼看見他在昆侖山上與邪惡的修真妖道進行生死之戰,哪一站打得天地變色,昆侖山方圓百裏內的山林都受到了波及,更有無數個山峰給削平。那一站最後結果如何沒人看見,因為他們邊飛邊打,從昆侖山打到五台山,一路上別人隻看見兩道一紫一紅的強光,無法看見他們出手的招數,如此可見兩人的修為之高。
事實上那一站最後,他以自創的太極兩儀劍法的最後一招“生死輪回”將妖道劈成兩半,就連體內的元嬰也給他劈碎,魂飛魄散。這個妖道元嬰已修成至少是元嬰期的修真高手,而在交手的過程中更能元嬰出體,身外化身,隻分明是離合期的大成之境,煉神化虛隻有一步之遙,修為上也算是半仙之體。而他竟能斬殺離合期的修真高手,足可見他當時武功也進入真武之境的大成境界,離達到傳說中天上的武仙恐怕隻是時時間的問題,如此成就就是當年以升入仙神界的祖師張三豐也無法比擬。
這名弟子姓鄭名小武,家族世態為官,封王於福建。他如此修為足以傲視天下,然而傲視天下並不是最終的目的,傲視天上才是他心中的真正理想。
隻是在鄭小武之後的修行中遇到跟當年那幾位到達真武之境的祖師一樣,不管這麼修煉就是無法再做出突破,十年了一直滯留於真武大成之境。
十年,他依然無法突破真武大成之境這個瓶頸,他不免心灰意冷,真能成仙嗎?真能長生嗎?但想到祖師張三豐當年創造奇跡武破虛空,何等壯哉。他沒有自大到自己一定能羽化登仙,但翱翔宇宙,與日月爭輝,與天地同壽。他一個凡人又如何能抗拒得了。
十年之後,他再次做下山修行的決定,與之不同的是,他的目的不在是揚善除惡,而是拜訪中原的其他門派,武林世家,更想能找到神秘的修真之人,以解他心中的疑惑破長生之謎。他很細心的琢磨一些民間的旁門左道,以免走上當年幾位祖師的路。
一次偶然下,他來到了五台山。五台山上,奇樹林立,百鳥幽鳴,很多他說不出名的花花早早。瀑布當空掛,小河從高而低的流蕩著,有著五彩繽紛的魚兒快樂悠然嬉戲。嫣然一副人間仙境。吸引他的不是五台山上的優美環境,而是五台山上的百來座的寺廟。
五台上是中原佛教的發源地,佛經上紀錄著佛門最為原始的秘密。五台山上有上百個寺廟,其中以少林寺最為出名,與武林傳言的泰山北鬥便是武當和少林。少林寺的大凡般諾尤為神奇玄奧,注重修身,強化體質。禪坐時摒棄外物自身成佛,而道家所言融入自然,納天地靈氣,煉化自身雜質。武當的“太極心法”脫胎於道家和佛門的“大凡般諾”奧義雖然相反,事實上可以相輔相成,破生死之謎。鄭小武正是從當年張三豐修行路線得出結論,眾所周知當年張三豐是先拜入少林後建武當,可以說是佛道雙修,所謂佛道雙修是在有武功的基礎上以佛道之奧義引用在因修武而凝聚有的真氣之上。再說世界之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象,萬象之終又如一,總結來說不外乎四個字“生死陰陽”。資質如鄭小武又怎會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