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管雲荷手快一些,搶在瑾元之前把紙團抓到了手中。
“你識字嗎?給我看看。”見管雲荷開了紙團好久並沒有半點反應,瑾元忍不住奪了過來。看到紙上的幾個字,臉色忽然一變。
上麵說了什麼?”管雲荷裝作不識字的樣子,等待著瑾元的反應。
瑾元笑笑,把紙往地上一扔,道:“沒什麼,看來我們白走了一趟,先回去吧。”
不得不承認,他掩飾得極好,管雲荷暗咐,若不是自己識字,恐怕就要被瑾元糊弄過去了。
紙上說的事情是真的?而李瑾風也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
如此一來,也難怪皇上會坐不住,早早派父親回京處理。
二人各懷心事的出了府,等瑾元走遠,管雲荷才放心的重新翻回了府中,悄悄回到了月曦閣。
躺在床上沒多久,管雲荷翻來覆去,好不容易才感覺到一點兒睡意,流月卻已經走了進來。
“小姐,起床了。”流月輕聲的喚了幾句,聽不到管雲荷的反應,隻好悄悄的掀起了帳子,看著睡眼惺忪的管雲荷,道,“小姐,快起床吧。”
“現在是什麼時辰?”管雲荷可記得,回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已經寅時了,昨夜舊府那邊傳來消息,老夫人突發急病,老爺已經連夜趕回去了。又體諒小姐正在休息,才吩咐奴婢一早來叫您。”流月熟知管雲荷的脾氣,知道她喜歡在床上賴一會兒,平日裏也不會來打擾她,所以今日突兀的來與她說這些話時,也顯得十分的小心。
管雲荷頓時睡意全無,骨碌便直起身來:“老夫人病了?什麼病?”昨夜府裏鬧了這麼大的動靜,管雲荷全然沒有注意到別的事情,沒想到老夫人居然病倒了。
流月口中的老夫人,是管雲荷的祖母,早些年便獨自一人搬回了舊府裏獨自一人居住。管士賢多次派人把她接回府裏住,都被她拒絕了。老夫人不善與人交流,就連管雲荷這個嫡孫女也不過是過年的時候才會與她見上一麵。平日裏的小病小痛,老夫人都自己找大夫看了自己解決,如今傳來她病倒的消息,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管雲荷還記得,上一世老夫人約莫是在過了新年之後便匆匆辭世,細細算來,便是明年!
流月看著管雲荷緊張的樣子,也緊張萬分,急忙伺候她洗漱更衣,一邊答道:“奴婢也不知道,隻知道昨夜有人過來傳消息,流溪說小姐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了,老爺也心疼小姐,便讓小姐今日一早再過去。”
管雲荷若有所思,卻不見了流溪的蹤影,又問:“流溪人呢?”
“剛剛她還提醒奴婢過來叫小姐起床,這會兒就不見蹤影了。”流月又走出院子尋了一會兒,仍然沒見流溪的蹤影,便放棄了。
流溪向來做事都很有分寸,她昨夜定也是一宿沒睡,守著等到她回來了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有如此得力的丫鬟,管雲荷心裏也安慰。
顧不上流溪,管雲荷便和流月一起回了舊府。
踏進老夫人的房門,便看到管士賢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靠著床邊迷迷糊糊的打著盹兒。他睡得很淺,聽到管雲荷走進來的腳步便已經醒了,睜眼看了一眼管雲荷,又怕驚擾到老夫人休息,便揮揮手,與管雲荷一起走出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