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回到南方,可居住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這時,有一位叫有巢氏的人細心觀察動物,通過觀察,他受到鳥類的啟發,想到了在樹上搭巢居住的辦法。樹很高,野獸爬不上去,就不能再傷害人類。同時,因為遠離地麵,蠍子、蜈蚣之類的毒蟲也會少很多。於是有巢氏帶領人們在粗壯堅固的大樹上用樹枝搭成像鳥巢一樣的架子,用泥巴和竹子加固,四周用樹枝遮蓋得嚴嚴實實,以防風雨侵襲。這樣,人類終於得以安居了,人們非常感激有巢氏,一致擁戴德高望重的有巢氏為部落首領,並尊奉他為“巢皇”。
其實,巢居並不完全是神話傳說,通過考古人們已經發現了與傳說中非常相近的建築。20世紀後期,在浙江餘姚河姆渡遺址發現的“幹欄”式建築,就是有巢氏發明的這種居住形式的延伸。這種建築物用柱子支撐,整個建築被抬高到地麵之上,濕熱瘴氣、毒蟲猛獸都不能侵害人類。後來,“幹欄”式建築在南方逐漸流傳,在廣西、貴州、雲南、海南等地的少數民族聚居地區尤為普遍。人們不再用樹幹做柱子,而是砍伐竹子和木頭作為支撐。房屋的結構更為複雜,不同民族的建築還展現出多樣的民族風情,體現了人們生活方式與大自然的完美結合。
5遠古時代人們通過鑽木取火,那麼火焰是如何從兩根木頭中產生出來的呢?
原始人類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人們不會對獵物進行加工,也不會烹煮,所以很容易生病,壽命也很短。後來人們逐漸發現吃火燒過的肉類不容易生病,天氣寒冷的時候圍著火取暖很舒適。可是從自然界中獲得火的機會並不多,人們不知道怎樣才能自己生火。於是一個叫燧人氏的人便出發尋找取火的方法。
《太平禦覽》中記載了一段神奇的傳說,當時在距離人類居住的部落十分遙遠的地方,有個國家叫燧明國。燧明國中沒有四季和晝夜的變化,生活在那裏的人們不會死,如果他們不想在燧明國繼續生活了,就可以升天離開。燧明國有一種樹叫做燧木,這種樹非常高大,樹枝中間有雲霧繚繞。燧人氏遊曆到此處,看到樹上有一點一點的火光,經過觀察發現原來是一些鳥正在用喙敲擊樹幹找蟲子吃,喙一敲,樹上就冒出火星。燧人氏得到啟發,他折下一些小樹枝在木頭上鑽,果然也有火星冒出來。經過不斷嚐試和探索,他最終完全掌握了鑽木取火的方法,並將火種帶回了部落。人們稱他為“燧人氏”以紀念他的功績。
除了鑽木取火之外,點石取火是另一種取火方式,是用兩塊打火石相互敲打,點燃幹樹葉。這種取火方法直到20世紀60年代依舊在中國部分農村地區使用著。
經過學者們的計算和推斷,燧人氏和他的部落大概生活在距今一百萬年的舊石器時代,當時狩獵和采集是人類謀生的主要方式,燧人氏教會人們鑽木取火,結束了人類“茹毛飲血”的野蠻時代,人們奉他為“燧皇”。
6天上的太陽和月亮有父母嗎?
在中國神話傳說中,日月也是有父母的。日月的父親是東方天帝帝俊。據《山海經》記載,帝俊有三個妻子,分別是羲和、常羲和娥皇。其中羲和是十個太陽的母親,而常羲則是十二個月亮的母親。
羲和與她的十個太陽兒子住在東方海外的羲和國。羲和國有條河流叫湯穀,河中的水是滾燙的。十個太陽輪流著穿越天空、照耀大地,在去天上“值班”之前,羲和就在湯穀為十個兒子洗浴,把他們洗得幹淨明亮。湯穀中有一棵扶桑樹,這棵樹有幾千丈高,十個太陽就居住在這裏。九個太陽住在樹的下麵,一個太陽住在樹的頂端。每當一個太陽回來了,另一個太陽就要替換他到樹頂去。太陽出門的時候乘著神車,神車由六條龍拉動,而替太陽駕車的正是他們的母親羲和。由此,羲和被尊為中國的“太陽女神”。
“羲和”還是一種官職名稱,這種官職和太陽密切相關,擔任這一官職的人掌握天文曆法、觀測天象,還為國家大事占卜。傳說黃帝時期就已經有這種官職。羲和在當時的作用非常重要,據說夏朝仲康時期一位羲和因為沉湎於飲酒,沒有及時預報日食,結果被仲康治罪。
常羲住在東南方,她生養了十二個月亮,像太陽一樣,月亮們也是輪流到天空中去。每個月亮在天上呆一個月,十二個月亮輪值正好是一年。月亮出行前,常羲也會在海水中為月亮洗浴。受這一神話的影響,後人認為月亮是從海上生出來的,比如大詩人張九齡的那句廣為人知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常羲也叫常儀,一種說法認為,常羲就是嫦娥,因為古代“羲”“儀”“娥”三個字是同聲通用的。
7太陽怎麼惹惱了誇父?為什麼誇父累死也要追到太陽?
《山海經》中記載,遠古時代北方有座山名為成都載天,這座山巍峨雄壯,其中生活著一個與世無爭的部族誇父族。他們的首領誇父是傳說中“幽冥之神”後土的後代。誇父身形高大,勇猛健壯,奔跑如飛。作為裝飾,他的雙耳背後掛著兩條黃蛇,兩隻手還抓著兩條黃蛇。誇父高超的本領保護部族的人免受猛獸的侵害。
有一年發生了大旱災,天氣炎熱,水源幹涸,樹木幹枯,大地一片荒蕪,誇父族人的生活陷入絕境。誇父認為大旱的罪魁禍首是太陽,於是立誌要抓住太陽。他從東海邊啟程,追趕著太陽一直奔跑了九天九夜,終於追到了太陽落山的地方。眼看離太陽越來越近,誇父張開雙手就要抓住太陽時,熾熱的陽光使他感到十分口渴。為了解渴,他一口氣喝幹了黃河和渭河兩條大河中的水,他還想到北麵的大澤去,卻在半路上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