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離開皇都,去邊境西部,做一個醫生算了。”
棕發男子嘴角微翹,似乎在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慵懶的靠在沙發辦公椅上,玩樂似的轉悠著,手中的簽字筆在他的手中蕩漾著筆花。
“你瘋了。這個時候你要離開?”
相對於悠閑的男子,辦公桌對麵帶著眼鏡的男子卻是一臉的焦急和不可思議。
“你覺得我是開玩笑的?”
棕發男子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像是對眼前好友的質疑感到不滿。
“沒有,我知道你從不開玩笑,隻是覺得你有些……”
有些隨便了。黑發男子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心情煩躁。
“有些怎麼?”
“阿翼,你是銀月皇國的北閣總理,現在邊境的幾個國家都對銀月虎視眈眈,你卻在這個時候說要去邊境西部開醫院?你讓我怎麼說你,你讓人民怎麼看你?”
黑發男子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對眼前的男子又無可奈何。
“這個國家又不是隻有我一個總理,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軍事將領,我一個醫生,怎麼擔得起這麼大的責任。在說了,不是我不想管這個國家,而是這個國家不想讓我管,我何必那麼費心費力的去折騰自己,每次都要北閣為這個國家善後,當我北閣是吃素的?是時候讓他們頭疼下,我也好放假休息。飛遠,你想太多了,這個國家不會那麼快就滅掉的。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想著依附皇國的人還是很多的……如果真就這麼倒了,那他們可是沒無枝可依了……在說的明白點好了,這個國家的存亡,與我何幹?”
名叫翼的男子似乎下定了決心。即使麵對好友的相勸,亦是無動於衷。
飛遠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多餘了,既然眼前的人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麼他多說也是無益,輕聲歎了口氣,抬步走近窗邊,眺望這繁華的國都……
這樣繁榮和和諧的景象還能維持多久。
而曾經手握重權的男子,掌握國家一半軍權,自己的好友,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說要離開。飛遠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果斷和決絕。
的確,對於整個銀月皇國的人來說,他的能力太過出眾了。身為最年輕的北閣總理,不管是軍事上還是政治上的能力都太過突出,所謂功高鎮主,無論是在哪一個時代都不會有一個帝王允許自己的臣子比自己來的受到人民的愛戴。
“飛遠,我走了不是就這麼放手了。”
十夜翼循著飛遠的目光看像天空,澄淨的藍天一片清明,而掩藏在這片天空下的又是何等的暗潮洶湧。
“隨便你吧,反正我是說不過你。反正你那一身本事到哪裏都餓不死……”
飛遠頹然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朝著眼前邪魅的男子揮了揮雙手。
離開不過是另一個開始罷了,這個國家遲早是要翻天的,他不過是在翻天前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罷了,好讓那些跳梁小醜有表演的機會。
他倒要看看,這場遊戲要怎麼玩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