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飯桌前,又沒人跟他說話,隻能吃點東西,環顧四周,他看見毛弟在外麵對他招手,他看周圍沒人注意他,就起身走了出去。“什麼事?”“哥,我覺得很詭異啊這裏,我們最好現在就離開這裏。”“你神經病啊,現在什麼時候啊,怎麼下山啊!”“不是說笑的,今天那個女的對我說這裏很危險,這裏的東西也不要吃——你吃了不少吧,快吐出來,可能有毒!”“你神經病啊!他們毒我幹嘛!”“哥,你看,就算是聚會,可村子裏居然沒有一戶人家是亮燈的,有夠奇怪的!好像他們都是一夥的,像是做人肉叉燒包的……”果然,除了這廟其他地方居然一定燈光都沒有,好像全部任都來這裏了——盡管這裏其實就10來個人。“那奶奶也會有危險的啊,我們去帶她走吧。”“好,快點!”
“奶奶現在在哪?”“不在屋子裏,剛才出來了,我們去周圍看看。”“分開走吧,這樣快。”毛弟心裏一萬個不願意:“老哥,這樣太危險了,還是一起走吧。”“那樣就要走快點了,去後麵看看。”
“咦?”哥哥說:“我記得這裏以前是一片竹林的,現在……”“是草!怎麼,居然全部被草寄生了的感覺!”“太黑了,我拿打火機出來照下。”打火機打著時,兄弟兩被嚇了個半死——原來的竹林現在簡直就是草林海!更要命的是被草纏繞著吊著的一排排一點皮肉都不剩的骸骨,看那數量,簡直是全村人的數量。“這……簡直就是亂葬崗嘛!哥!我們快走!沒人還活著!”“那剛才的那些……不是……人……?!”“別說了!我們……快逃吧!”
哥哥冷靜下來,一把拉住毛弟,向來時的路跑去。
盡管後麵沒人,但剛才那些“人”的確嚇怕了兄弟兩,他們拚命地跑啊,就像後麵有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天太黑了,加上路上那些可惡的草,太滑了,兩人走不快。
“啊!”毛弟絆倒了,“有東西抓住我的腳!”“什麼!”哥哥拿出打火機照,竟是那些長草纏住了毛弟的腳,”可惡,這些草怎麼……”火靠近草,草竟像含羞草般縮。“啊,鬆開了!走!”“看來是這些草有蹊蹺!”來到斜坡前,哥哥一個向前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哥!你怎麼了!?別嚇我!”“我……我的嘴裏……有東西!”打火機打著,哥哥問:“是什麼……毛柔柔的,肚子痛的……”毛弟後退了幾步:“哥!你……你的嘴裏……”“怎麼了……快說……”“你的嘴裏長草了!!”“啊!”哥哥臉色一變,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痛苦,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發出嗚嗚的聲音。哥哥邊掙紮邊脫衣服,“快……把這衣服點著,這些草怕火,我把它們全都燒死!”“哥,你瘋了!你會被燒死的!”“比起死來……現在這種感覺……比死還惡心啊……快!”
毛弟顫抖著點著了衣服,哥哥一把抓過火衣,往嘴邊湊。不知道是被燒痛還是絕望,哥哥雙眼滲淚:“毛弟,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走了……你快走……”“在說什麼啊你,要走一起走!”毛弟小孩子般地哭起來,用力地拖著哥哥,想把他扶起來。“你為什麼這麼笨啊……什麼都吃……”“啊~~”哥哥大喊一聲,站了起來,掙脫了毛弟的手,狂叫著,哥哥的前胸已經著起火來,他痛苦地哀叫著,奔向坡下,哥哥才走兩步,腳下就一滑,向坡下滾去。“哥!~~~”毛弟不顧一切地大叫著,坐在草地上滑了下去,可哥哥滾得太快了,毛弟追不上,他隻能看著一團火以高速離他越來越遠……
“哥!”毛弟帶著哭腔喊著,像個孤獨的孩子,“別丟下我啊!~”
“啊!~”一個失去平衡,毛弟也滾了起來。“救我!哥!”
毛弟想落水者一樣雙手亂抓。他抓到了跟樹枝一樣的東西,滾勢緩了下來。
“咦?”是個小水溝,是今天看見的那個水溝嗎,毛弟心裏發毛:“裏麵莫不是真正的骸骨?!”毛弟抓著手裏的東西湊到眼前一看,“啊!!”毛弟嚇得身體像弓箭一樣向後一彈,又滾了下去。
滾到底時,毛弟全身都酸痛得很,好像右手脫臼了,可是他也不管,哀嚎著:“哥!你在哪?”可是回答他的卻是比死還可怕的寂靜……
……
巴士司機沒料到自己早上的第一個乘客竟是如此模樣——一身汙穢,背朝天昏迷在路中間。
……
某精神病院,有個少年患者看到植物就會發瘋,問他為什麼,他會用陰鬱的眼神看著你,回答你說:“因為它們是魔鬼,會吸光你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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