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孫女看了一眼程驍,等著莊景旭繼續審下去。
而這去往程驍的住處搜,自還是要去搜的。再後便是呈上來許多嫡孫女的東西。嫡孫女看著這些東西,記得好像這些都是晴兒從她那裏拿走的。
一下子也沒過多去想什麼,嫡孫女隻想著如今該是如何。而在接下來的審問中,程驍說道,他著實不該覬覦施妃的美貌,但是卻絕無有半絲苟且之事,且這事恐怕施妃娘娘都不知曉。
搜出這樣多的東西來,如何會是程驍這樣說幾句便能了事的。更何況,還有一個柏天香在一邊,立即便是說道:“皇上,施妃娘娘自來的人品也是眾所周知的,如今發生這樣的事,臣妾當真是一絲絲都不意外。臣妾知道皇上寵愛施妃娘娘,但是寵愛一個這樣的女子,於大寧朝而言,於皇上而言,真的好嗎?史書又該如何書寫呢?”
這一派言辭倒是與平日裏柏天香的姿態不大一樣,隻是莊景旭也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將目光移到了嫡孫女的身上。
嫡孫女見皇上看她,垂下眼瞼,像是在思考什麼。而莊景旭卻也是未有再繼續審下去,隻叫人先將程驍給綁了,送了大牢去。再便是看向了柏天香。其實此事到此為止,尚有許多未有說清。比如程驍是如何知道嫡孫女會在那個時辰去水湖的,比如嫡孫女的這些東西又是如何到了程驍的手裏頭的。
但是嫡孫女卻沒有說什麼,所以莊景旭想著先停一停再說。隻是就在莊景旭準備危言一番叫柏天香閉好她那張嘴之時,嫡孫女卻是突然說話了。她道:“皇上,這些東西都是我送與宮中的蔣嬪,蔣晴兒的。恐怕這事若想弄清楚,還要找來晴兒問上一問。”
而這時,柏天香又道:“皇上,素聞施妃娘娘跟蔣嬪關係頗好,她的證詞如何能信呢?再有……”
“再有什麼?”莊景旭問道。
“再有,臣妾的人在抓到這侍衛的時候,見到一倉皇而逃的身影,雖未有追上,但是看著確實像是蔣嬪。若是皇上不信臣妾的話,也可去宮中查上一番,可有人見蔣嬪出現在過水湖附近。”
柏天香在嫡孫女說這話之前,未有說出晴兒,卻在這之後又這樣說,這很明顯,是提前便想好的。
漸漸的,心中的一種聲音也是越發的明亮明晰。此事,柏天香隻是一個棋子,這後頭有人擺棋。隻是這頗大的後宮,頗多的嬪妃,嫡孫女當然也一下子明白不過來,這到底是誰?隻是這種時候,縱然知道是誰,也是沒多大的用處便是了。
嫡孫女看了一眼柏天香,沒吭聲。
而後,自然晴兒也是被召了過來。本來便是多病虛弱的身子由於此時的戰戰兢兢,更是顯得單薄。晴兒畏畏縮縮的來至堂前,然後跪了下去,十分小聲的說道:“給皇上請安。”
莊景旭也未有叫她起身,隻道:“你今日可去過水湖?”
聽到這話,晴兒的身子便是一顫,卻也沒吭聲。這答案似乎是很明確的。再後,莊景旭又問:“你去那做什麼?你可認識程驍。”
程驍此時眉頭也微蹙了起來。這晴兒於他的情誼,他也是知道的。雖然他們未有見過幾麵,但是從她洞察他的心思,還能將施妃的東西送過來,便可見她的用情。本來,對於晴兒如此的作為,他本該阻攔的。隻是佳人難見,便總要找些東西來寄托一下。隻是不想,如此的一縱容便是成了如今的局麵。
程驍也是慚愧的不知該如何開口。隻是那看著十分單薄的人,倒是在下一刻抬起了頭,然後看著莊景旭說道:“這事,與施妃姐姐無關,都是臣妾將姐姐的東西給了程驍的。因為臣妾知道,程驍喜歡姐姐,而臣妾,臣妾喜歡程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