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去了就知道了(2 / 3)

變得怎麼樣了呢?

薛葉奎無法清楚的描繪那種變化,她隻是感覺習風像是變成了一個有人要的孩子,就像小時候她在孤兒院的時候,被人領養的孩子偶爾有幾個會回孤兒院來看看,他們雖然還能和從前的小朋友玩在一起,還能像從前一樣和他們打打鬧鬧,卻實在是變了。比如,他們吃飯之前會主動去洗手,碰到什麼事也學會了謙讓。薛葉奎討厭他們的那種變化,她知道那是因為他們有了家,有人管,有人在乎了,才會有這種變化。

這種變化能用一個字來概括,那就是不野了。

薛葉奎到現在還是討厭這種變化,特別討厭她在習風身上也發現了這種變化,而且這種變化還不是她留下來的,是良錦留下來的。

自信如薛葉奎也第一次覺得氣悶了。“三哥,她到底有哪裏好?!”

習風覺得,薛葉奎好像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不少人都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其實也說不上良錦好,良錦就是良錦,就算她哪裏都不好,他還是喜歡他啊。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麼……

習風目光悠遠而柔和:“小四兒,你以前問過我這個問題的,我確實說不出哪裏好?這些年我在白義確實是挺快樂的,可是,在碰見了她之後。”。

他的話裏充斥了滿滿的對往事的追憶:“就在這座山上,我們被雷老虎的人追著,我帶著她飆完車甩開了那些人停在山道上,她竟然看出了我和黑社會有關係,不過她以為我是打黑拳的,嗬嗬。那個傻瓜……!她那個時候讓我答應她,以後再也不要打黑拳了,她說那是完全拿命在賭。”

他話裏話外,還是流露出對良錦的寵溺之情。

薛葉奎聽不下去了,霍得站了起來:“我不聽這個,我馬上會是你的妻子,你就算想她,也不要在我麵前提起!”

她似乎轉身就要走,習風拉住她,手上用勁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好。打定了主意不能再錯下去。

“小四,你從來就是我心疼的妹妹,我很早就說過我隻把你當妹妹,不曾對你有過其他的感情!”

“我不要聽!”薛葉奎抗拒他的每一句話。

習風道:“你要聽!”

“你和我結婚,不會有幸福,我就是愛良錦她走了我還是愛,和她分手了我也還是愛他,我這一輩也許就隻會愛她一個人,你和這樣的我結婚了,難道會幸福麼?”

薛葉奎從來不知道,她的三哥原來也可巧舌如簧,可是這種伶俐的說話態度不是用在和敵人談判上,而是用在勸說她不要嫁給他。

“我不管,你已經說好了要娶我的,我就是要嫁給你!我管你喜歡誰愛誰!”她其實一直相信,隻要給她時間和機會,她一定能把良錦從習風心裏擠出去。

習風擰起來也不讓人:“小四兒,我希望你幸福,我不希望你執迷不悔!”

薛葉奎麵冷如鐵,一字一句的道:“三哥,是你出爾反爾!”

習風道:“我是錯了,所以不能一錯再錯!”

薛葉奎哼了一聲,目光凶狠起來:“良錦現在還在去法國的飛機上,三哥,你信不信我能讓人把那個飛機給炸了!”

習風怒了起來,直呼薛葉奎的名字:“薛——葉——奎!”

薛葉奎沒再聽他說的話。站起來跑到自己的車邊:“你是要說我如果讓她出事了,你就陪著她一起死是不是?那好吧,我們就一起去死!”

習風追了上去,口裏大聲的喊她:“四兒,你給我站住!”

這會兒倒記得叫她四兒了,薛葉奎回頭笑了笑,還是鑽進了車裏。

良錦看見窗外的像奶油一樣大堆大堆白色的雲層的時候才有了真實感。

她這是真的要去法國了麼?

去幹什麼,純玩?

那真是好難得的假期。

她有點兒累了,睡了一會兒,醒來之後就看然容卓和一位美麗的空姐在說什麼。見她醒過來,他才停止談笑,空姐走的時候,他手上倒是多了株薰衣草。

良錦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本行。”

容卓把玩著那株薰衣草道:“又誣陷我了!”

良錦指了指他手上的花:“那你拿著的是什麼?薰衣草誒!”

容卓不以為意:“薰衣草怎麼了?”

良錦不假思索的道:“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

容卓一臉的鄙視,直接把那株花丟到良錦懷裏:“得了吧,這些都是騙小女孩的東西,您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信這個!”

他一鄙視她就喜歡用“您”這個字眼,然後陰陽怪調的說她是大嬸,或者說她已經一大把年紀了。

良錦確實還是喜歡這種小女孩的東西的,她對法國的的初始印象還是源於這種小小的花朵。

她大有追憶當年的口氣:“當年確實矯情!”

美麗的空姐又回來了,遞給容卓一杯黑咖啡,容卓用法語溫柔的說了聲謝謝,瀟灑萬分的端起來,一麵輕啄一麵問良錦:“你現在都矯情成這樣了。真難想象所謂的當年是什麼模樣!反正現在無聊,哥哥給你個機會,說說你的想當年吧!”

良錦拿著那一隻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大有興致的和容卓講起故事來。

“我那個時候,和別的女孩子一樣矯情啊,那時我們之間一直流傳著一個關於薰衣草和普羅旺斯的傳說,古時候普羅望斯有個美麗的女孩,一天,她獨自在寒冷的山穀中采著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回家的途中,遇見一位來自遠方受傷的旅人向她問路。

少女捧著滿懷的花束,眼睛深情的望著這位俊俏的青年,就在那一刹間,她的心已經被青年熱情奔放的笑容所占據。不顧家人的反對,少女堅持讓青年留在家中的客房療傷直到痊愈。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青年的腿傷已好,兩人的感情也急速加溫。

就在一個微涼的清晨,青年要告別離去,少女卻不願家人的反對也要隨著青年遠去,到遠方青年開滿玫瑰花的故鄉……

村中的老奶奶在少女臨走前,握著一把初開的薰衣草花束,讓癡情的少女用這初開的薰衣草花束試探青年的真心…

據說,薰衣草花束的香氣會讓不潔之物現形……

就是那個山穀中開滿薰衣草的清晨,正當青年牽起少女的手準備遠行時,少女將藏在大衣內的一把薰衣草花束,丟擲在青年的身上,就這樣,一陣紫色的輕煙忽聚忽散…山穀中隱隱約約的可聽到冷風颼颼,像是青年在低吟……我就是你想遠行的心啊。

留下少女孤獨的身影獨自惆悵…沒多久,少女也不見蹤影,有人說,她是循著花香找尋青年去了,有人說,她也和男青年幻化成一旅輕煙消失在山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