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去了就知道了(3 / 3)

這種花的一出現就代表了愛與承諾

一如它的花語一樣,等待愛情。我那個時候還真是矯情,什麼事都做過,一直就覺得普羅旺斯,那一定要和最愛的人一起去,現在想想還真是傻!”

不過她已經過了那種年紀了,這種對愛情傳說的迷戀隻存在在十八九歲的時光,現在偶爾想起也隻覺得當年的自己幼稚。愛情其實和地點,傳說並沒有任何直接的聯係。

良錦的聲音很適合用來講這種愛情故事,悠揚輕柔,講起來讓容卓都仿佛聞到了普羅旺斯空氣裏薰衣草的香味。他第一次聽故事聽的入迷了。

後來良錦講完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這是在幹什麼,跟黑社會老大講愛情故事,哈哈,世界上還真是無奇不有。

可是對方好像真也聽的入迷了:“誒,容少,回回神,我是不是又讓你聯想起哪位美女了?剛才送你薰衣草的法國空姐還在那邊看著你呢,回神啊容少!”

容卓到底也沒覺得這個故事有多動聽,隻是她最後一句話,讓他若有所思,普羅旺斯,是要和最愛的人去的麼?

不過他撐了個懶腰,剛剛的那杯咖啡並沒有讓他提神,反而讓他顯得睡意沉沉,他繼續鄙視她:“這種東西,當真是用來騙你這種傻女人的,吵死我了,我要睡覺,你安靜一會兒啊!”

剛剛是誰說要聽故事的……

原來不可理喻這四個字不是隻能用在女人身上的,良錦對容卓這種反複很無語也很無計可施,隻好由著他側頭睡過去了。

飛機上的時間是真的無聊,所以他睡著了之後,她沒過多久也睡了過去,睡夢中剛剛那個法國空姐體貼的拿毯子來給她蓋上,她半睡半醒連說聲謝謝的力氣都沒有,咕噥了兩句就又睡過去了。

這一覺是給容卓實在聒噪的不行的聲音給吵醒來的

“蠢女人,你怎麼睡的這麼死,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良錦一邊動了動睡的麻木的四肢,一邊看著空空蕩蕩的頭等艙,原來是已經的到了呢,難怪他那麼吵:“我倒不怕你把我賣了,先不說你不缺那點錢,你也不會去麻煩自己啊。”

容卓拍拍放著手機的地方道:“不麻煩不麻煩,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賣到人跡罕見的地方去。”

良錦不以為意:“都人跡罕見了,你還賣我做什麼?”

容卓眉飛色舞的介紹,那表情,整個一色情行業的組織者:“你不知道世界上變態的有錢人多,買下一個小島關兩個女人的事情多的去的!”

這倒是讓良錦耳目一新:“不過大哥,我看你更像那種變態的有錢人!”

容卓發起酸來能把人給寒磣死:“切,你就不知道我的好啊……”

良錦打了個哆嗦立馬道:“可是我知道你的酸!”

下了飛機又是大好的豔陽天,良錦時差沒倒過來,也不知道法國和中國到底隔了幾個小時。不過容卓這種“變態”的有錢人有有錢人的好處,一下飛機就有人來接機,容卓找他們要了鑰匙,拉上良錦就飛車出去。

一路的異域風情讓良錦目不暇接,法國人熱情奔放,偶爾看見他們還有人熱情的用誇張的話語和他們打招呼。

容卓好像對法國極為熟悉,他車又開的快,碰見這種人更是加快了速度。

良錦已經漸漸熟悉了他的速度,隻要係好安全帶就覺得一切ok。

“我們要去哪裏?”

“裏昂……”

一下飛機就從巴黎直衝裏昂,這讓良錦覺得自己和容卓待在一起就沒做過幾件正常的事情……

可是依良錦對法國那少可憐的了解也能猜出容卓這種極致享受的人去裏昂是幹什麼的。

果然,良錦兩個多小時之後,就喘著氣坐在隆河邊的餐廳裏對著一盤子法國蝸牛心有戚戚,然後很沒出息的可憐兮兮的道:“大哥,我能不能換些別的?”

這一聲大哥叫的容卓心滿意足,雖然他還是在嘲笑著良錦膽小,卻很仁慈的讓服務員給她上了一份烤鵝肝。去了蝸牛又來鵝肝……良錦很認命的拿起了刀叉,算了,鵝肝再怎麼說也比蝸牛好啊……

容卓在良錦異樣的眼神裏慢慢悠悠,心滿意足的用完了他久違的法國大餐。

最後還意猶未盡的端起高腳玻璃杯又喝了一杯葡萄酒。

不過他吃飯動作不算難看,且隱隱有著優越的家庭化境的熏陶,這樣的容卓其實很不像良錦從前在資料裏認識的鶴城區的混混頭子。

A市那種藏龍臥虎的地方,顧少驊可以是高官的兒子,容卓自然也可能有著她不知道的身份。

良錦興趣大起於是問道:“大哥,你怎麼看都不像是隻會打打殺殺的混混啊。”

問完之後良錦又被容卓赤果果的鄙視了:“誰說混混隻會打打殺殺,我們是新時代的古惑仔,當流氓也要有文化的好不好!要不然怎麼能促進社會的進步時代的發展人民素質的提高呢?”

他倒還真能扯。

“不對,你看著不像……”

良錦還沒說完,容卓又做出那幅討打的樣子:“不要研究哥,哥隻是個傳說!”

“去你的!”

容卓吃飽喝足了之後把服務生叫過來埋了單,其實自從到了法國之後,他就覺得良錦已經一點點的放鬆下來,他不介意讓她繼續放鬆一點。這個世界上,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天天愁眉緊鎖的,連站在旁邊的人看起來都會覺得累。

“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去哪裏?”

“帶你去開開眼界。”

容卓神神秘秘的,等車開到郊外的時候,他才說:“他們從前一直說小妹妹們最喜歡古堡啊,薰衣草啊,玫瑰園啊這種東西,我想,你這種蠢女人也會喜歡。”

良錦的興趣瞬間又被他吊起來了:“到底要去哪裏?”

“我想想啊……我在裏昂附近好像是有一座古堡,不過我得想想它的具體方位。“

“啊……”良錦對法國的憧憬瞬間淹沒在對容卓說話語氣的瞠目結舌之中。他真是個A市鶴城區的混混頭子麼?

對良錦來說,容卓是個迷,不過這麼迷,在她到達法國的第一天開始就慢慢的慢慢的解開了。以至於後來她發現自己認識的這個容卓,實在不簡單。

容卓繼續給良錦解釋他們的法國之行:“不過我的古堡裏可沒有玫瑰,薰衣草。”

“那有什麼?吸血鬼?”

容卓故弄玄虛:“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