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很氣憤那個大理公主這樣說夫人,恨不得衝出去殺個痛快,但夫人先前所下的命令他不得不聽。
耶律普用嗜血的冷光瞄向他,嚇得白隱心裏顫了顫,忍不住將手鬆開。
“城主……”他叫得蠻委屈,這又不是他的錯,他隻是聽夫人的令,行下屬應該做的事罷了,城主做啥要用這樣的眼光掃視他啊?
耶律普沒有回話,他收回可怕的眼神,垂著眼斂,深深吐納了氣息,勉強壓抑下心裏的怒焰,隻是眼底那抹嗜血的光芒還是不曾散開。
見城主已經稍稍控製住自己的脾性,白隱又丟給大理公主一句:“公主你請回吧,我們夫人是不會出來見你的。”他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雖然他也覺得這位大理公主很欠教訓,但是夫人有交待,所以他也隻能照辦了。
“快去給我把莫芍朵那臭女人叫出來!”段鈺兒已經抓狂,她耐性已然用盡。
“……”看著城主連額際都青筋突出了,白隱嘴角chou動著,他已經想不出還要說什麼了。
這位大理公主造的孽,升的火,就由她自己用鮮血來澆滅吧!
他隻能在所有事情完成之後,再回去對夫人說句抱歉了。
然,就在耶律普抬手舉劍,正想要大開殺界之時——
“鏘!”一支長劍與耶律普手中的劍撞擊,那清亮的響聲,那沉重的撞擊,雖然他手中的劍還握得死緊沒有往下掉,卻也讓他的劍給撞偏。
耶律普側臉往旁看,一張嘴抿緊得嚇人。
“誰?”白隱皺眉,能夠在城主毫無警覺之下將他的劍打偏了,看樣子來人功力偏上,武功高強。
“我啊!親愛的弟弟,咱們好久不見了。”從安定城士兵頭頂躍過,一襲白袍的耶律鑫濤穩穩落在耶律普的馬前,嘻笑著。
“你來幹什麼?”耶律普有些不悅,他正要準備血洗大理國來的士兵,要這個大理國的公主付出出言辱罵他娘子的代價,這耶律金濤現在跑出來是什麼意思?擊中他手中的劍,使之停頓,那又是什麼意思?
耶律普有些微慍的睇著耶律金濤,他在等,等他給他一個合理的答案。
完全沒有懼怕他那完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耶律金濤還是笑容滿麵,“她——”耶律金濤轉頭往後看,看到怒氣衝天的段鈺兒正用恨恨的目光淩遲他,他絲毫不在意,反而拋給了她一個挑逗十足的媚眼。
“我的準娘子,也是你的準大嫂。”耶律金濤轉回笑著對耶律普說道。
耶律普眼眸眯起,冷冷的睇著耶律金濤。“那這是怎麼回事?”他該死的最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要不然他非把他的頭給砍下來當凳子坐。
這個嬌蠻的大理國公主會找上他的親親娘子,肯定是耶律金濤這家夥對人家說了什麼,把那公主給氣成這樣,害他的娘子成了罪人。
一說到這個耶律金濤的笑臉就當場垮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啊,在滾床之後,我隻不過是無意中開了個玩笑,說安定城的芍朵兒比她聰明多了。當下她立即起身走人,然後第二天她就瞞著我給安定城下了戰貼了。”
唉!他這個笨笨準娘子啊!也不等他把下一句話說完就開始發飆了。
耶律普嘴角揚起了弘度,沒想到一向聰明愛捉弄人的的耶律金濤也有這麼一天,真是活該。
不過既然耶律金濤來了,那大夥也沒啥戲分了,他也沒必要有再留下,還是趕緊的回家抱娘子去重要。
他當下擺手,示意安定城的士兵全部撤退回城。
既然那個嬌蠻女是未來的準大嫂,而罪魁禍首是耶律金濤,那他就忍忍這次不跟她計較了。
耶律金濤的女人,就讓他自己去解決吧!
尾聲
“哈哈,快來呀快來呀,媽咪,你快點來嘛!我的蠶寶寶已經長大咯,很可愛的呐!”一個嬌憨可愛又快樂的童音在百花叢中響起。
一個小小嫩綠的身影一蹦一跳的往前跑著,白嫩嫩的小手還拉著跟在後麵氣喘籲籲的娘親。
葉少怡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小小人兒,腳步蹣跚著跟在她的身後小跑著。
“啊!”女兒突然停住的腳步,讓葉少怡防不勝防,差點踩到她小小的身子。她驚呼,側身閃過,剛想穩住身子,卻笨重的往後倒去——
“小心點,別老是毛毛燥燥的。”耶律普快速的伸手扶住她不再纖細的腰支,穩住了她粗笨的身子。
“我……”望著心愛夫君,葉少怡無奈的笑笑。
女兒要她陪她玩,她這個做人媽咪的怎麼拒絕得了這麼可愛的女兒小小的請求呢?
“菁臨,你過來。”耶律普轉向女兒,招手要她到他身邊來。
小菁臨苦著臉,可憐兮兮的慢騰騰地挪到到父親的身邊。
“爹。”她小聲的喚了他一聲,用眼角小心翼翼的瞄著他。
“你這丫頭,都說過你多少次了,不準再拉著你媽咪亂跑的。”耶律普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少怡又有了六個多月的身孕了,不能再由這丫頭瞎折騰。
“是,爹爹,菁臨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小菁臨扁著嘴,一雙汪汪大眼眨出了淚花打濕了她長長的睫毛。
“知道錯了就好,以後記得不要這樣做了,要是媽咪摔倒了可是會疼疼的,她肚子裏的弟弟也會責怪你沒有好好照顧媽媽,他可是會生氣的。”耶律普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耐心的哄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