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了經幢下,老者一直微閉內斂的目光,突然放出一絲精芒。身後的大高個說道“師傅,這就是梵天寺經幢?怎麼都已經破爛成這樣了,上麵的經文哪還看的清啊!”老者眉頭微皺拂須道:“清兒,這上麵的經文並不是我們要找的。我們先去找守經人,打聽打聽把。”大個子儼然一個傻大個的樣子,不解的撓撓腦勺,應聲道“是,師傅”。
寺廟雖毀於戰火,可曆代以來守經人卻擔負著看守經幢的責任。在山的山腰處,有做小廟宇。一名駝著背的老婦正在清理這門前的落葉,廟內悠悠香火味繞這廟門彌散在空氣裏。五人來到門前,長相書生氣的中年道士走上前去,問道“老夫人可是這廟的主人?”老婦側這身看了看和他說話的道士,又將目光向後,注意到了身後的老道。用力的直起馱著的背對著老道說道“你是雲虛道長?”老道小步向前道“貧道正是雲虛子,老人家可是這寺廟的看守人?”老婦人諾諾點頭道“是是是,就是我書信請你們來的,來來來,進院裏坐。”老婦說著轉身帶眾人進了寺內,寺廟裏很是簡單,院中一尊香鼎,大殿大到隻容的下一尊人形大小的佛龕蒲團都是有放在殿外的簷下。大殿的左側有兩間水泥石灰澆築的小房間,窗戶上的玻璃也都是破損的。右側則是一口深井和一塊小菜地。圍牆跟處錯落這一顆槐樹和梧桐,似乎不是刻意種上去的,好像是自然生長出來的。因為梧桐的樹幹竟然是從牆外往裏生長的。牆上被迫鑿了個洞。
老婦從一間小屋子裏拿出了幾張小板凳,放在院子裏招呼大家坐下說“來來,幾位道長千裏迢迢趕來,真是辛苦了,小廟裏也就這麼大,各位就先在院子裏坐會吧。回頭我去山下給各位安排住處!”雲虛子等人隨坐後應道“勞煩老人家了!”婦人打趣著說“道長說笑了,您年歲比我長多了,您稱我老人家不合適,老嫗民叫錢殷,是吳越王錢弘俶的後人,也是現在梵天寺經文塔的守經人!”傻大個聽吧,笑到“太好了,這麼快就找到守經人了,真是太清尊者顯靈了!”雲虛子叱道“清兒!”轉即對老婦人“錢夫人,貧道直言,經幢真如書信中所說......“老婦人打斷了雲虛子的話隨應說:道長們請在院裏歇息,我這就去山下安排下住處,經幢的事情晚上在於諸位細說吧!“說完便蹣跚這步子走出寺廟,往山下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