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引子(1 / 2)

引子

我姓張,單名一個宏字,排行第二,且人緣不算壞,因此鄉裏人順口,都叫我一聲張老二,加上我讀書把眼睛弄壞了,是個近視眼,一些鄉鄰長輩,就戲稱我為張二瞎子。

對於張二瞎子這個戲稱綽號,我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外號,名字等對於一個人來說,就像似貨物架上的價碼標簽一樣,不過是些標識而已,以便於熟悉自己的人,在茫茫人海之中,看見自己時,很快的聯係上自己。

而且張二瞎子這個綽號,並非是空穴來風。

我今年二十歲,出生於祖國西部的一個大山深處的山村裏,今年剛剛高三畢業,我的職業雖然是個學生,但在我出生的山村裏,我還有一個為人所知的身份,道士先生。

不錯,我確實是懂得一些,駕馭陰陽的禦氣控物的法術法門。

我祖孫三代,都是地道的農民,若說祖上出過什麼樣的人才,據我爺爺說,張氏門中,還是出過傑出人才的。

上逆六代,張氏門中,就出過一個人物,名諱上雲下龍,我張雲龍老祖,曾經憑借一身武藝,平定了安順地區的三苗之亂,後得勝歸來,到了大定府,被仇家水西家下屬湯家,買通人毒死,以免老祖張雲龍,得勝歸來論功行賞,居得高位,壓過湯家。

以此張家與湯家就結成了世仇,那時,張家以武立家,湯家以文安戶,張家的人都是些習武的粗魯莽漢,湯家的人,都是些賣弄文字權術的人。

老祖張雲龍一死,張家的人都是不懂智計的人,如何如湯家那些玩弄權術的人的對手,沒二年,湯家的人就弄了張氏門中一個****招,告張氏門中,以勇武橫行鄉裏,因張雲龍老祖意外身死,有不臣之心,胸萌暴亂之意。

因此,得了上峰手諭,率領了二千刷子槍軍來剿滅張氏一門。

突然飛來橫禍,張氏一門慌了,那時,張氏門中雖然損了掌舵人張雲龍,族中依然還有數名好手坐鎮。

慌急之間,張氏一門慌不擇路,踞守小坡營,以作久計,那小坡營是一座孤山,湯家的人見張氏族人退守小坡營頂,不懂兵法,心中大喜,統兵團團圍住了小坡營,要把張氏一門的人,盡數都圍困在小坡營頂上,彈盡糧絕,活活的餓死。

張氏族中的那幾個老祖,雖有武藝,卻不懂謀略,初時,上到小坡營的心思,是居高據險,一但官兵進犯,居高臨下,來一個殺一個,來二個殺一雙,足可以,保得一族人的安危,那裏去想什麼孤山不可守的,淺顯兵家道理。

初時,張氏一門的人踞守小坡營,見官兵不敢貿然上山進犯,都鬆了一口氣,時間一長,山上積蓄的水糧漸盡,而圍困的官兵也不見退去,張氏門中的幾個好手慌了,料到時間一長,山上的水糧耗盡,那時,不被山下圍困的官兵殺死,也會被餓死。

想通了這其中的利害,於是,張氏族人商定,要合力衝殺出去,逃到他鄉去避禍,以延續張氏一門的香火。

入夜,一族人整頓好了,趁這夜色,從山頂上出其不意的衝殺了下來。

張氏族人那時,在方圓數十裏地,素有威名,以武立家,加上族中有數名好手也十分勇猛,在拚死衝殺中,終於在圍困的官兵內,殺出了一道口子,一些族人,也衝出了官兵圍困圈,但經此一役,張氏門中的好手,盡都身損。

所幸的是,天無絕人之路,正當張氏族人橫遭慘禍,老祖張雲龍平叛三苗之亂的事情,終於上達天聽,朝中有人憐憫老祖張氏族人,以及老祖張雲龍的微功,至此,免去了張氏一門的災禍,準許張氏族人,可以重整家業。

那時,湯家的人見張氏一門中的好手盡數身損,不足為慮,也就放手了。

此後,張氏族人見身有武藝就不見得能建功立業,養命安身,把練武廳也毀了,族人不再習武,也不從文,漸漸的張氏一門,就蕭條了下來。

至我曾祖父時,張氏一門,已經分散,連祖譜譜書都淩亂了,不料我這一支族人的譜書在一次大火中被燒毀,此後,想要追祖流源,後輩子孫,那裏會知道,也不知道要從何譜起祖宗流源。

加上,我曾祖父隻是一個守著些祖產過活的務農之人,我曾祖父雖然生長得長大,又是個吸食鴉片的煙鬼。

家中產業也被他吸食得七七八八,至我爺爺出生時,已經是民國時期了,家道蕭條,又無人習文弄武,傳至後世,子孫又不孝,也就徹底的衰敗了下來。

後輩子孫,自保尚且不能,那裏還會生什麼傳授前輩老祖的誌向,因此,張氏族人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