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張二瞎子的這一代,雖然族中的堂兄堂弟有十二三個,卻多數的都是打工的材料,也沒有什麼值得人道的地方,在此不說也罷。
當然,我上麵所說的家族故事,多數都是從我爺爺口中聽來的,我爺爺雖然是個老粗,鬥大的字也不識一個,不過我爺爺,出身的年代,正逢亂世,自小沒少吃苦頭,小時候也下四川區背過鹽,見識,口才方麵,還不錯。
當然,上麵的事情,表麵上看起來,與我自己的故事毫不幹,內裏卻又關聯,因此我才不得不囉裏囉嗦說出了,從爺爺那裏聽來的家族故事。
原因在於,一,若沒有祖宗們的這些淵源曲折,也許就不會有我張二瞎子,更不會有我張二瞎子的故事,二,這些家族故事,與我學得的道術,有一定的關係。
在老祖張雲龍以來,張氏一族一直以武立家,那時,頗多土匪匪患,一直到了民國結束,新中國成立,黔西川南一代,匪患就沒有絕跡過。
張氏族人習武且一向和善,因此方圓一二十裏之地,土匪絕跡,鄉中人民頗得實惠,因此,張氏族人,那時,在當地頗受人尊敬,在十年文革時期,我曾祖父,在前朝也算得上是一個有資產的地主富農,因為祖宗遺澤,鄉人憐憫,十年文革時期,我曾祖父也沒有被批鬥,更別說是我爺爺了『注:以上事跡,是口傳得知,不能作史實參考,不過人物確實是真實的』。
『以下,就是‘我’的故事開始的來源,注: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家師傳授我道術,一是因為祖上的事跡,二是因為我自己的機緣,三則是因為我天生就擁有了體內就擁有了陰脈。
因為這三個原因,我就習傳了一些道術法門法術,關於我為什麼會習得傳承了這些法術法門,這些事,卻還得從八年前說起。
八年前,那時,我十二歲,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本命年,一天,父親,有些醉醺醺的從外麵歸來,父親不是十分的醉,當他有些醉醺醺的來到家門口時,我正在家門口的泥土院壩上同三叔家的幾個堂妹,弟弟們在玩泥捏小人的遊戲。
那天,父親的麵色很不好,醉醺醺之中,印堂處有一絲黑色,麵色有些驚懼,同以往回家的神情大是不同。
總之,看起來不是十分的友善。
那時,我已經十二歲了,雖然不乏有幼稚之態與貪玩的童心,到底也是知道了些人事的,在我們農村,那時,一些人家的男孩女孩,十三四歲就結婚的人也是有的,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在農村,一但結了婚,盡管還是個孩子,基本上就算是大人了,我見父親歸來,印堂眉心處,隱隱有一團黑氣,麵色冰冷,十分的不友善,我心裏吃了一驚,那時,我完全不知道,父親是因為喝的醉了,路過下山林,遇見了鬼,因此,心中驚懼,有鬼氣纏身,因此麵色才十分的難看。
我以為父親是因為見我玩泥巴,沒有去學習,溫習功課,因此生氣,麵色才不好看的,吃驚之中,我趕緊的站了起來,扔掉了手中的捏成了半成形泥娃娃,撒開腿就跑,想先跑到隔壁三叔家去躲一躲,免得被喝醉了父親逮住,被莫名其妙的K上一頓,就不妙了。
我剛要撒開腿跑。
父親就在身後罵道“小兔崽子,你跑什麼跑,看見老子就跑,難不成老子還會吃了你,回來”。
父親見我一跑,不免有些生氣,開口就罵。
我不得不停了下來,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我父親愛喝酒,喝酒了後,免不了有些時候,會拿我們兄弟,練練手勁,這種事情,我有過遭遇,因此十分怕見到父親喝酒,見到父親喝酒這情形,就像老鼠見到貓一般。
“快點轉過身來,告訴老子,為什麼一見到老子,就想跑,難不成我是瘟神菩薩,有那麼嚇人?”父親見我慢吞吞的,不免又冷喝了一聲。
我打了激靈,心知,這一頓,是躲不過去的了。
不得不轉過身來,慢慢的向父親走去,父親麵色有怒氣,瞪著一雙醉眼,看著我。
我見父親麵色不善,張了張口,心中翻滾,剛要想,用學習溫習功課的借口,唐塞一下,或許父親喝醉了酒,聽見我忙著去學習,心裏高興,放過我一次也說不一定。
我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出來。
這時,隻感到,一股冰寒的冷氣,突然從父親的眉心處竄了過來,一下子,冷颼颼的竄入了我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