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之後,武義就要睡覺,宋真道:“你不是要審嗎?這就放著?”
“明天晚上再審,今天先休息,明晚沒有結果,那我也沒有辦法,嘿嘿,放心吧宋隊,我相信他承受不住的。”武義很自信。
這一夜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了。第二天一早,武義就將尤瑟夫的魂魄抽了出來,附著於符咒之上,貼在了最向陽的窗戶上。然後做賊似的跑回了訓練場,心裏告誡自己:我做這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都是為了整個龍脊,為了國家,不算違規。
武義把陣法布好,引動陰陽二氣,勾結天地之勢,讓訓練場成為一個習武練道的聖地。在這裏苦練一天,想必在麵外苦練十日,這就是道法之妙啊。剛布完,就聽見一個如同公鴨叫的歌聲想起: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不用看武義也知道是杜興峰來了,真是玩刀的唱有刀的歌啊,連歌聲都這麼有殺傷力。
杜興峰見到武義,嘿嘿一笑道:“教官早啊。”
“早。”武義拿起一旁的武器,舞動幾下,道:“他們都還沒來,咱們先練幾手。”
杜興峰聞言,很高興,與高手過招才有收獲。急忙跑過去拿了把刀,就與武義對砍起來。
打了半個小時,隊員們都來了,武義招呼大家練習,然後一個一個地提出要求。對王玉山道:“你現在把異能先放一放,像你這麼練不行的,我看啊,還是先把身手練上去再來搞異能。”
王玉山也不反駁,反正打不過武義,就按他說的做。
宋真也過來了,等武義給隊員們安排了任務,然後對武義道:“昨晚就把人提過來了,馬上去審啊。還等什麼?”
武義道:“放心吧,宋隊。今晚你就能知道答案,記得找幾個翻譯來啊。”
“這個你放心,上麵早就把人派過來了。都在等你,要是幾天都沒有消息這個怎麼搞?還有,軍方和國安局都把人員安排好了,準備訓練了。先在我們這個訓練場將就一下,然後還要搞幾個地下室,建幾棟大樓,你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嗎?”
“我能有什麼要求?要求了上麵還不是不這麼幹?”
“以前估計你也隻有提意見的權利,現在嘛,你的話還是很有用的。說說吧,我記錄下來,建設的時候就按這個搞。”宋真很認真地說道。
“嘿嘿,宋隊,說真的,要是說要求嘛,我還是有那麼一點的,隻不過估計也很難用上,當然最好是用不上。”
“那你說說看。”
“首先,我覺得,第一是堅固,我不知道異能者到底有多大破壞力,但是我可以按照僵屍的破壞力來說。當然旱魃這玩意我也不知道有多厲害,所以就不按最厲害的說了,就說我知道的吧,銅甲屍。我所看到的最堅硬的東西估計就是關押尤瑟夫的那個由鋼化玻璃所做成的牢房吧。雖然我沒有用武力試過,但是也感覺擋不住我們活捉的那個銅甲屍。
你想啊,現在它處於假死狀態,等它醒來不就又要大戰一場了?再說了,要是以後也遇到厲害的僵屍了,我們需不需要關幾個進來呢?還有就是防鬼。雖然我個人覺得鬼這玩意不是那麼可怕,可是要遇到厲害的了,數量多了,我一個人搞不過來,那不就危險了嗎?最重要的是,我們是不是也還是應該搞幾個樣本回來,讓以後訓練或者什麼都有實物,有實戰啊。”
宋真覺得武義說的很有道理,異能者先不說,等審問有點眉目了在說。這個僵屍和鬼,還是要放在第一位。宋真道:“那你抽時間陪科研人員去選選材料,和他們多商談商談。還有,那個僵屍被關回了那具棺材裏麵,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怎麼可能?開了棺有送回去就完事?哪有這麼簡單。要是一般稍微有點怨氣的屍體,估計被咱們這個一搞都會起來,何況是僵屍?防著點,我看啊,它也快要出來了。”
“那你拿上你的手鏈,我們馬上去再給它來一下。”宋真有點急了。這個武義也真是的,別人不問,他就不說,要是出問題了怎麼搞?
一聽要拿自己的寶貝去用,武義頓時就急了。“我說宋隊,你不會真想幾下給我用完吧?那我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那你也要給出點招啊,不能就這麼等它出來吧?你可是龍脊的成員,每月都拿了老百姓的血汗錢。不能不辦事,不能不將危險扼殺於搖籃之中。”宋真開始了他的說教。
武義其實什麼都不怕,就怕提錢。一說到錢,武義就心驚膽顫。忙到:“宋隊,你安心啦,我隻是說它快起來了,又不是說它馬上就起來。被我這珠鏈打傷哪有這麼容易就活過來?我的意思是我們把這裏搞好了,然後將它搞進來,偶爾拖出來練一練,有了對抗,大家又不怕把它弄死,這成長不就會快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