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這是……”
“這裏有一張三十萬銀行彙票,請您收下。”黃老板用手點了點信封。
“三十萬?你這是做什麼?”我嘴裏問道,心裏已經猜到黃老板的用意了。
果然,黃老板說道:“張先生,我已經把您當作是我的朋友,我也知道您給朋友看風水從不收錢,都是幫忙。但這錢您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我笑著把信封推了回去,“既然您知道,那麼我的規矩就不能破。”
“那麼權當是這一次的。”
“這一次?”我疑惑的問道。
“對!我直說吧。這次請您過來,賞菊隻是一個借口。您千萬不要介意!但這件事決定著我這座賓館的命運,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幫助我。這筆錢如果您不肯收下,那我也隻好認為您是拒絕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隻是……唉!”
看著黃老板一臉真誠到讓人感動的表情,拒絕的話我是說不口了,再說這可是三十萬元呐,說不動心那絕對是自己騙自己。
不過生意人的本能告訴我,一筆以三十萬作為代價的幫忙,一定不是小事,自己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到底是件什麼事,以及自己的那兩把刷子夠不夠用上麵。
“需要我做什麼?”我不再把信封推回去,看著黃老板問道。
“很簡單,再看一次這座賓館的風水。”
“再看一次?你是認為這賓館的風水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黃老板立即擺手,“請別誤會,我絕對不是說,您上次看的有問題,絕對不是。隻是……”
黃老板左右看了看,突然壓低了聲音,往前探著頭,“我懷疑,這裏鬧鬼!”
“什麼!”
我大吃一驚,渾身一顫大聲叫了出來。
黃老板急忙做了一個低聲的動作,緊張的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我們,而事實上咖啡廳裏根本也沒有其他的客人。
“請您一定要保密,這件事我隻和您說,也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包括小李我都沒有講。也請您不要張揚。”
我腦子裏一片混亂,這個賓館的風水我算是看出花來了,先是自己忙乎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屑,然後就開始邪事連連,再就通過了一個問米婆也不知道請了那方的神鬼,印證了我的風水布局乃是對症之藥,看上去一切風調雨順了吧,現在搞出了個鬧鬼。你說這好好的一個賓館都鬧上鬼了,我這風水局布的還靈個屁啊?這黃老板莫不是腦子受刺激了,還把我當成個“大師”來供著,換做旁人不上門砸了招牌絕對算是客氣了。
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接下去應該說些什麼,總算黃老板又繼續說道:“不滿您說。這兩年,對於風水我也是花了很大功夫去研究的,也算略有小成。”
這話很不謙虛,我心中暗想。兩年就略有小成,真把自己當天才了。這話連我都不敢當著人說,盡管我絕對已經算略有小成了。
我突然想起剛到賓館時看到的那個墓局,基本上我可以確定,那一定是這位黃老板的風水作業,或許這座賓館裏還有不知道多少地方是這位略有小成的風水師老板親自布置的“傑作”。
可能是我的神情如實的反映出我此刻心中的不以為然,黃老板也停下來不再說話,隻是看著我。幸好我也馬上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掩飾的喝了一口咖啡,說道:“賓館前台的那八盞蓮花燈布置的十分妥當,氣口之處招納八運財星,難怪您的生意如此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