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出了我的猶豫,經理繼續說道:“你若是想留下來,我可以幫你,我不能保證你在我這兒會比在我師傅那兒學到更多,但以我們目前的合作度前景也不會很差。”
我思索良久,並沒開口,想留可真的還能留嗎?
可沒想到第二天我卻見到了特殊的人,那就是華南片區的負責人、經理口中的師傅。
“你就是餘禾?”
“是。”
麵前的中年男人性格和藹,實看不出是一區之長、經理口中的師傅。
“我聽陳科以前提起過你,那小子從來不在我麵前提女孩子的,你倒是第一個,說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現今一見,倒還真有幾分。”
“經理誇獎了,我……其實一點兒都不聰明。”
“哈哈哈!”或許是被我的局促逗樂了,麵前的華南片區經理絲毫沒有架子。可他突然臉轉嚴肅,一改之前的嬉笑,倒讓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唉!經過這一事後,公司裏都在埋怨陳科隱瞞結婚的事,想必你也在怪他把你拉入這場是非中,那小子一向不喜歡給別人解釋,隻是你們並不知道,他的婚姻並不像旁人想的那樣,唉!算了,反正不管怎麼扯他結婚的事實是逃不掉的。”
“隻是你知道嗎?陳科那小子昨天還找過我,叫我不要調走你,我嚇唬他說‘這是總公司下的調令’,其實呀我可是想先見見人再說。”
“……”我滿懷驚詫,心想這難道不是經理提出來的?或許是見我終於抬起了頭來,麵前的人笑得像個小孩子道:“你想知道我的結論嗎?”
我搖了搖頭,直接出口:“不想。”可心中卻瞬間有了個迥然不同的選擇,或許這樣也不錯。
“嗬嗬!你這丫頭果真聰明。你跟著我絕對不比跟著陳科差,那小子也就隻能把你留在身邊當個助理用用,而我不缺助理,隻缺徒弟,你覺得呢?”
“好,我跟著你。”
決定了方向後,接下來的我就該做離開前的準備了。
“你真的要離開北京?”當我去廣東實習了一個月回來,準備收拾行李搬去廣東公司宿舍時,文枚和文月並排著坐在我的床邊低落道。
我點了點頭,手上收拾行李的動作絲毫沒有放慢,掃了眼堆滿屋的小零碎笑道:
“想要什麼東西,你們隨便挑,反正我搬著也挺累人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知不知道。”文枚最先從離別的愁緒中反應過來,站了起來像以前一樣數落著我,可轉瞬卻又抱著我,滿懷不舍。
“小靈通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我會常給你們打電話的。”我心中也升起了幾許離愁,說實話!大家共處了這麼久,同甘共苦過,怎麼舍得?
“你這沒良心的!真的要一個人跑到廣東去?”文月話中含著幾分嗔怪,“把你床上的東西統統留給我,反正你也拿不走,我跟你留著,以後你來北京還能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