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人事部辦手續前,本以為會因遇到經理而尷尬,可沒想到經理沒遇到卻遇到了好久沒聯係的秋月。
“你走了都不跟我說一聲嗎?”剛到得公司門口就見到秋月,看來她似乎是專程為我而來的。
“嗬嗬!你這不也知道了嗎?”我笑得尷尬,的確有點兒不告而別的心虛。
“在那邊還適應嗎?”秋月拉著我的手,頗有點兒依依不舍的感覺,“咱們聊會兒吧,反正辦手續也不急在這一時。”
“你以為調令是陳經理主動向公司提起的吧?”當我們坐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我還在納悶這丫頭什麼時候轉性來這種高雅的地方時,就見秋月主動拉開話題。
“不,我聽經理說不是他。”我喝了口麵前的咖啡,淡淡回道。雖然結局不美麗,但無可否認,陳經理對我的成長的確幫助很大。可哪知道秋月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將我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的確不是他,是我。”
“為什麼?”我實在想不通秋月為什麼會這樣幹,以我們交往這麼長的時間來看,秋月並不是個會背後下刀子的人。
“因為我不想看你毀了,前段時間謠言鬧得那麼凶,可作為領導他連麵都不出,難道你要一直待在他身邊,接受謠言的攻擊嗎?”
“可……可你哪有那麼大的權利?”
“你猜。”或許秋月沒料到我會把注意點放在這兒,因此也恢複俏皮道。
我無語地翻了下白眼,很想也來句“猜你妹呀!”,可現在的我更想知道秋月作為一個銷售員,哪來的調動人的權利。
“因為……因為我的身份。”或許是關子也算賣夠了,秋月此時卻說的有點兒諂媚,“嗬嗬,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
“公司老總是我……我父親,是我主動向父親求的調令,隻是沒想到會把你調到華南片區那麼遠的地方去。”
“……”
“你生氣了?”
“天啦!我竟然認識了個太子女。”我盯著秋月的麵孔瞧了半天,初懷疑這丫頭在跟我開玩笑,可見她越說越認真,讓人不相信都難。
“嗬嗬!你不生氣就好。”
我聯想到試用期時的考核,心想該不會也是這丫頭搞的鬼吧。哪知剛提起就見對方忙擺手道。
“我隻是向父親提起做銷售不能光靠理論知識,實際操作更重要。”
與朋友道完別後,如當初獨自北上一樣,我開始踏上一段新的征途。當在北京北站,文枚和文月抱著我依依不舍時,我本以為這一離去,我將再也不會踏上北京這片土地了。
哪知兩年後,我會重新歸來,以華南區銷售副經理的身份,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腳下這片曾經待過近四年,掙紮、奮鬥、悲喜過的土地。它現今雖然依舊沒有一個角落屬於我,但此時的我已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並且會繼續在這個位置上拚搏下去。
前路或許並不坦蕩,依舊藏著荊棘、坎坷,但我想隻要腳步不停歇,一直在路上,終點總有一天會到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