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雪要發財了,靠一堆爛木頭發財,這一消息迅速在五道崗十幾戶人家裏傳開了,連礦上的人也得到了消息。
這麼個小村,雞毛算皮的小事都瞞不住,更何況這麼多的木頭要運下山,總得請人吧,所以,盡管周勇和白蔡蔡一開始想要把消息瞞住,但沒一會兒,消息仍然傳了滿村。
上午的時候談好一切事情,中午的時候便開始運木頭下山,四道崗五道崗全是山路,得靠村民人工搬運,到了三道崗,就可以租到貨車了。
“莫老師已經答應跟我們一起去京裏賣這些東西,順便再采購一些學習用品,不過,小舅,你說會不會有人阻止啊?”白蔡蔡站在路過,扶著一株老槐樹的樹杆,問自家小舅,然後衝著自家小舅眨了眨眼,示意的盯著來幫忙運木頭的那兩個背心男,正是昨天一進村就遇上的那兩位。
那個叫趙民的黑背心從昨晚起便一直在莫秋雪家的附近飄忽著。
“嗯,不好說,莫秋雪似乎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並不明白,而對方似乎也不想驚動她,所以一直都是遠遠的盯著,好象是不想打草驚蛇的樣子,如果對方是這個態度的話,那我想他們多半不會阻止,反而會跟著一起進京,監視著莫秋雪。”周勇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看著正幫他搬那些爛木頭的村民,尤其是那兩個黑背心,人家熱情的要幫忙,他也不好拒絕啊。
“那怎麼辦呀?不讓他們跟?”白蔡蔡問。
“他們真要跟,我們有什麼法子啊,腿長在他們身上啊,不過,沒事,就讓他們跟好了,也不看看到了京裏,那是誰的主場,到時,這兩哥兒們還不得任人搓圓搓扁哪。”周勇得意的嘿嘿笑。
“小舅,你狡猾了。”對於自家小舅這話,白蔡蔡深表讚同,不過,她也發現,似乎自家小舅最近變得有點狡猾了。
“真的嗎?好象是有點,這難道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周勇思考了一會兒,嘀咕了句。
“這個朱和墨是誰啊?”白蔡蔡問。
“不就是那差使我做事的家夥嘛,你下次到京裏,我介紹你們認識。”周勇賣著關子。
白蔡蔡撇撇嘴,沒在意,反正這回她是被自家小舅抓差的。
一切準備就緒,莫秋雪同周勇和白蔡蔡一起出發。隻是讓白蔡蔡意外的是,剛才還生成龍活虎的幫著幫忙的兩個背心男,這會兒攤坐在老槐樹的地主睡著了,這是怎麼回事啊,超出她和自家小舅的估計啊。
“沒啥,這兩小子心思不正,我讓他們多睡一會兒,省得他們搗蛋,你們一路小心。”瞎眼娘娘這時道,憨子站在她身邊,臉上有些不高興,因為這回賣東西,沒答應他去。
“蔡丫頭,今年是徐師公的五黃煞年,你讓他注意點。”這時,那瞎眼娘娘又叫住了白蔡蔡特意叮囑了句。
“嗯,徐師公從去年就開始閉關了。”白蔡蔡道。
“那就好,不過,他最近應該有一劫,還是提醒他要多注意點。”那瞎眼娘娘再一次叮囑道。
“嗯,我記住了。”白蔡蔡點點頭。
“秋雪,你哥哥的事情自有天意,你就別管了,你也管不了,記住,好好生活,在外麵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家裏,我會讓憨子幫你照看著的。”這時,那瞎眼娘娘又跟莫秋雪道。
“嗯,等我回來給憨子買禮物。”莫秋雪回道。
隻是瞎眼娘娘卻是淡笑不語,而一邊的白蔡蔡卻明白,怕是這位瞎眼娘娘眼盲心如鏡,一些東西要瞞過一個術士本就不易。
道完別,三人就出發了,到了三道崗的時候,包了一輛小貨車,直奔東梁縣。
隻是有些事情,白蔡蔡和她小舅都想的太簡單了,一行人在剛過東梁縣加油站的時候,被一群人圍住了。
“兄弟,都是鏟地皮的,聽說你弄到了好貨,怎麼樣,有財大家發唄,把貨轉給我,也讓我賺點。”其中一個三十來的卻頂著個地中海發型的男子敲著車窗衝著周勇道。
“哥兒們,我隻是中人,貨主直接帶貨上京賣,這貨可沒法子轉。”周勇接口道,明眼人自然明白這是拒絕,可眼前的人卻是準備死纏爛打。
“哦,那誰是貨主啊,談談唄。”那人說著,從車窗外探了個頭進來,朝著車後座望。
“你給什麼價?”莫秋雪還算淡定的問。
“五千怎麼樣,這個數目不小了吧。”那男子道。
白蔡蔡一頓白眼,見過無恥,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麼一車子黃花梨紫檀散件居然隻出五千,等於明搶差不多了。白蔡蔡現在隻恨楊華倩不在這裏,要不然,這人這話一出,回敬過去的肯定是楊華倩的拳頭。
“哥兒們,你是不是行裏人啊,別太缺了,若是五千塊的東西,我犯得著做中人嗎?直接拍出五千帶貨走人就是了。”周勇氣哼哼的叫道。
“太缺?我這很公道了,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啊,這是東梁,到了東梁就得守東梁的規矩,我看上你的貨,你就得賣,不賣你也出不了東梁縣。”那人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