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鬥的日期就定在三天後。
這幾天白蔡蔡都窩在四合院邊上的這塊京西03號地皮上,所謂的文鬥,就是每一個術士自己在這塊地皮上選一處地方,然後通過各自的強項布置風水局,增強氣運,而氣運這種西是可以融的,比如同一塊地上,處於強勢的氣運會融合弱一點的運勢,來增強自身的運勢,這已經一種吞噬,就好象海納百川,所以,最後留下的穴眼就是勝者。
這個有點象苗人養蠱,先弄許多毒蟲丟在一個罐子裏,讓它們互相拚鬥,最後活著的那隻就是蠱王了,這風水局的相鬥也是這般。
而隨著文鬥消息的散發出去,京西03號地皮這一帶可就越來越熱鬧了,三教九流的都要來見識一把,一些新進末學的跑來沾昂一下大神,更有一些神棍混在人群裏冒充大師,給人算命看相,弄兩個錢兒,鼓搗一頓酒菜。
於是,這一次的文鬥比賽就成了一次術法的盛會,而原來十幾人的文鬥此刻已激增到了五六十人。於是場麵已經從原來的兩方對抗,變成了多方亂鬥。
這時候,白蔡蔡才感歎啊,圈子的裏的人還是不少的嘛。
明天比賽就要開始了,今天白蔡蔡自然要來考察現場,這叫有備無患。
這會兒她正跟自家學潮堂哥一起蹲在上回挖過的那塊地邊上。而一邊於昭南徹底輪為這一次術法盛會的舉辦者,帶著他的兒郎們這會兒正在給整塊地皮劃界,標號,到時候大家要抽簽決定屬於自己的地塊。
“咱們要不要把那閻羅像挖出來啊?你不一定能抽到這塊地啊,萬一早別人抽到了說不定要就漏餡了。”白學潮看著麵前這塊地嘀咕著,這幾天,他一直掂記著這東西呢,有這麼個閻羅像埋在這裏,他每次路過這塊地,那心裏都有些發毛啊。
“暫時不用,等比鬥完了再說,我有種感覺,我會抽到這塊地的。”白蔡蔡回道。眼睛卻眨巴,那閻王像有那鬼公公和自己做的手腳,別人就算抽到這塊地也沒用,說不定還會惹出禍來,這塊地也就鬼公公和自己拿到最有用,既然這樣,那小手段是要用的,關係也是要拉的,任何事情都有人為因素嘛。
一陣風過,將她頭上用麥杆子編的西部牛仔帽吹到了地上,白蔡蔡連忙小跑著追,白學潮也跟著跑到一邊的陰涼處,這太陽真曬。
白蔡蔡撿起牛仔帽剛戴好,就聽到一聲有些訝然的聲音:“蔡蔡,你放暑假沒回家呀,在這裏做暑期工嗎?”
太陽很大,白蔡蔡眯著眼一看,是學長言文東,不由的笑道:“言學長,你也留在京裏啊,我這邊有點事,就暫時不回家了,我外公外婆家在這裏的。”出了小鬼印信的事情,白蔡蔡哪裏還敢回家了,她怕把事情招回家,那就更糟了。
“嗯,我也有點事。”言文東回道,隻是神色間總有些悻悻。
“文東,這位是?”這時,從言文東後麵幾步走過來一個人,站在言文東身邊看著白蔡蔡好奇的問。
看著他,白蔡蔡不由的眯著眼,算是老熟人哪,東梁老佛爺,這人據說很少離開東梁啊,這會兒怎麼也來京裏了。說不得也是來湊這場盛會的熱鬧,如今,四大高手,除了海口符庭先沒到外,其他三個在場了。
“一個學校的。”言文東回道,隨後又指了指四周:“這就是京西03號地皮了,你自己看吧。”
“你就這麼跟你爸說話的?”老佛爺挑著眉,聲音有些冷的道。
“我……”言文東動了動嘴皮子,想說你不是我爸,但終歸沒有說出口。
白蔡蔡在一邊這時恍然大悟啊,想起前不久幫言文東算的那個八字,敢情著那個八字就是這東梁老佛爺的,想著接下來的東梁官場在地震,她那八字算的還是準的,這老佛爺過不了那個坑。
不過,想著當初賣給言文東的那尊陰沉木佛,白蔡蔡有些後悔了,虧了呀,白蔡蔡鬱悶了,要是早知道言文東當初買那陰沉木佛是要送給老佛爺的,她至少應該趁火打劫翻倍的叫價,怎麼著也狠賺一筆啊,哎,有錢難買早知道啊……
“嗯,丫頭,我應該見過你吧?”這時,老佛爺不管言文東了,看著白蔡蔡思索著,這丫頭,他絕對見過,這時老佛爺心裏不由的感歎哪,總歸是有些老了,要是年青那會兒,隻要見過一麵,第二次見麵,他立馬就能認出。
“哈,沒想到老佛爺大駕光臨啊。”就在這時,勒強帶著一男一女過來。
白蔡蔡看著那一男一女,男的跟勒強差不多大,這人白蔡蔡前世認識,他是燕趙地產的財務經理,趙運來,因為白蔡蔡前世是學經濟的,後來又在振華地產財務部實習,對這個趙運來倒是有些知道,畢竟一個圈子的人,再加上前世趙運來也算是風雲人物,他真正的強項不在財務工作上,而在投資上,燕趙地產的投資方案可以說基本上都出自他的手筆,每一筆投資,都相當的大氣而霸道,當然了,也很賺錢,前世,白蔡蔡分析過,燕趙地產可以沒有老總,但不能沒有這個趙運來,他可以說是整個燕趙地產暗裏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