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穿越日記(2 / 3)

不一會兒就在院門邊堆了兩個,天佑說是看門的大將軍。

菊娘和文茜聽了樂得嗬嗬直笑。

不一會兒,天佑就玩得一身濕透了,菊娘看她也玩夠了,怕他凍著,連忙把他拉回屋,換了身幹爽的衣服,然後把濕衣服掛在火盆的邊上烘烤。

“菊娘,我這兩身衣服你幫我洗洗。”進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旗裝婦人。

這婦人這兩天文茜也見過幾次,菊娘叫她秦嬸娘,時常送些衣物來給菊娘洗,有時也帶些零食分給她和文佑,似乎手裏挺有閑錢。

文茜每天倒是挺盼望她時常來走動的,倒不是貪她手裏的零食,而是這秦嬸娘挺八卦,而且消息又靈通,文茜腿不能走,每天隻能呆在屋子裏,這兩天得益於她的八卦,文茜倒是坐在家裏便知些天下事。

“喲,茜姑娘也出來了,是要常出來坐坐,不然老悶在屋子裏,那可是要悶出病來的。”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幾顆糖球,塞在文茜和文佑手裏:“嚐嚐,這可是蘇家店的糖球,很有名的。”

說完就搬了個凳子坐在菊娘的邊上:“聽說了嗎?一大早,東小關和西小關的兩幫子混混又打起來了,三更天的時候,東西方都發了號炮,弄得那一塊的人家沒得安廳,我一早在市上聽說,死了好幾個人呢,衙門的人都出動了,這回估計有幾個人要砍頭,你說,這也鬧得太凶了,還是天子腳下呢,聽說,連紫禁城裏的人都驚動了。”

“是鬧的太過份了。”菊娘仍是低低的應和。

文茜發現,這菊糧說話總是很低聲,就連對著她們姐弟倆也有些怯怯的,可這幾天文茜也看明白了,這個家分明就是靠她在支撐,每日裏的開銷都是由她幫人洗衣和做針線活得來,她這麼辛苦的支撐著這個家,怎麼反麵感覺她在這個家最沒地位呢。文茜很好奇,隻是問文佑的時候,卻是說不清楚,隻說是認識的。

臨近中午,天又開始暗了下來,風也大了,似乎又在醞釀著一場大雪。

菊娘連忙把文茜又抱進了房裏,又拉文佑進了屋,然後將門關上,風越來越大,雪珠子打在地上劈裏啪啦響。

文佑呆在文茜的屋子裏,文茜幫他磨好了墨,讓他練字,家裏隻有一本三字經和一本天文花木器具的認字本,還好,文茜雖然繁體字寫不來,但還認得,這兩天沒事的時候就教文佑認字,練字。

到了傍晚,雪又堆了有半尺厚。

文茜這時卻在想,自己的腿如今這個樣子,也不知能好不能好,對於未來的生活,她還真不敢想象,隻希望腿能好,要不然,還真死了算了,說不定還能再穿一穿,別的不敢指望,隻希望好手好腳,身體健健康康。

院門啪的一聲被人撞開,隨後便聽到正屋裏菊娘的一聲輕叫。

然後是一聲男子冷硬的聲音,有些刺耳:“你怎麼在我家,滾出去。”

“哥哥,是哥哥。”文佑興奮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拉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進來。這就是二哥文禮。很瘦,文茜目測了一下,大約170公分多,臉上有些陰鬱,眼神中也有冷狠,不過看著文茜的時候卻有些溫暖。

走上前,用手搭了一下文茜的額頭:“不發燒了,身體好點了嗎?”

“已經好了。”文茜輕輕側了一下頭,前世的年齡可比這小屁孩大,現在卻成了他的妹妹,有些鬱悶,不過,這個文禮,年紀不大,脾氣倒似不小,一來就衝著菊娘發火,文茜現在有些明白,菊娘那種怯怯感得因也許就是因為這哥哥,這個哥哥,名字斯文,長得也斯文,可給人感覺卻是有些凶狠。

這時菊娘掀起布廉,有些期期艾艾的:“晚飯我燒好了,就放在鍋台上,那。我走了。”

“菊娘。”文茜連忙叫住,然後扯了扯邊上文禮的袖子:“哥哥,這些天多虧了菊娘,現在外麵還下著雪,天也黑了,讓她留下吧。”

文禮有些惱怒,看了看弟弟妹妹,最後不啃一聲的出去,在外屋的時候,才重重說了聲:“吃飯。”

不一會兒,菊娘端著晚飯進來,今天不錯,還有一個燒鵝,想來是文禮帶回來的,有哥的孩子真好。

菊娘臉上怯怯的表情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歡喜的神色,果然猜得不錯,隻是這菊娘為什麼那麼怕文禮呢,文茜有時甚至會猜想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曖mei,有些邪惡鳥。

晚上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她現在這樣子是白也睡,晚也睡,生物鍾早就亂了,睡不著的時候就喜歡胡思亂想,想的最多的就是這雙腿怎麼辦,說實話她還沒弄清這腿為什麼殘的呢,還有,這樣子,出出進進的都要靠別人抱,很不方便,文茜在想,她是不是找個木匠看能不能做把輪椅出來,這樣至少有許多事就不用麻煩別人了。

第二天一早,文茜就把她的輪椅計劃告訴了哥哥文禮,文禮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可行,就匆匆出去了,不一會兒,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過來,這青年叫王一大,是個木匠。

文茜把自己的設想跟這個王一大說了說,王一大仔細的問清楚後,便拍了胸打了包票,說這輪椅就包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