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旅程特別漫長,飛機直飛了兩個小時,卻渾似過了兩年。
為了達到真正的捆綁式行動,李捷再一次將無辜的初天勇拉下了水,絲毫沒有考慮這位老大哥的感受。
為了保險起見,槐逍還專門派人聯絡了川中的一些朋友,希望有難時可以幫幫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老同學。
到達目的地後,二人購置了一些翻膛爬坡所需的工具,還在當地弄到了兩把鐵器(左鬥門對槍/械的隱稱)。
通往目的地的公共汽車上,李捷心緒不寧的注視著窗外,身邊的初天勇正鼾聲大作,睡得那叫個香甜。
“那兩個家夥怎麼和段三張混到一起了?”李捷心裏尋思著,思緒也不由自主的飛回了出事之後的事情,由於這次變故,李捷等人都沒有參加研究生考試。
被告知臉上那道疤可能會伴隨自己一輩子的劉揚心灰意冷,沒有和其他兄弟告別便不知去向,唯一與他有聯係的小四川也在幾天之後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眼下的情況似乎已經了然,這兩個家夥是跟著段三張去幹這翻膛的勾當了,李捷的心裏隻是在盤算著一件事,那就是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這兩個混蛋給拉回來。
不知不覺間,李捷昏昏然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初天勇那個高分貝的聲音叫醒了他:“小李,別睡了,到了哈!”
李捷掙紮的睜開了眼睛,這一路的思考實在是太累了,公共汽車在靠近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裏停了下來。
李捷茫然的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看著毫無一絲生氣的破敗村落,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裏不斷質疑著:“就這麼個破地方還有人住?”
“怎麼了,傻眼了吧?”初天勇嘿嘿一笑,道:“這個村子已經很多年沒人住了,你看那破屋都已經長草坍塌了,現在在這裏能看的估計也就隻有鬼了!”
初天勇無意的一句話讓李捷的心裏莫名生出了一絲恐慌,這時候不過淩晨三點左右,一陣嗖嗖的陰風自村南看不清路況的方向吹來,在他的背後打了個旋,吹得二人打了個哆嗦。
李捷緊了緊雙肩背包,狐疑的問:“這村子四周也算山清水秀,為什麼就荒無人煙了?”
“這個我還真知道一點兒!”初天勇一副你問對了人的神色,嘿嘿一笑道:“原來這個地方也算是方圓十裏中的大村落,少說也有百十來戶人家,你看到那邊的青棱山了嗎?”
李捷順著初天勇的指引看了過去,果然有一處很具規模的山梁,他點了點頭,初天勇很專業的繼續說著:“在那片山底下有一片鉬礦,靠山吃山,附近的村落很多人都在那裏做工謀生,可是有一年來了一位外地老板,說要在正山中稗子泉的位置再炸出一個礦坑,村裏的老人都說使不得,那裏是青棱山龍脈的位置,如果要是炸開毀了根基,恐怕會觸怒山神!”
聽到這裏,李捷不由得一陣苦笑,心道都什麼年月了還拿山神說事兒,可是初天勇下一句話出來,他卻一點兒都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