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八月十五晚上,那個小老板帶人背著山民在那裏埋了火藥,炸開了龍脈附近的山脊,你猜怎麼著?在那底下居然炸出了一個小鬼子遺留下的病毒實驗室!當天晚上那群人就被炸開的病毒彈給毒死了,死相那叫個慘,身上的肉一抹就掉,跟煮熟了一樣!自那以後啊,這村子裏就隔三差五的發生怪事兒,牲口死了,主人吃肉毒死了全家,自家井裏的水莫名其妙變成了墨綠色,放隻羊進去都能給腐蝕了!”
初天勇指著不遠處兩三間破屋中間的一道封死的石台道:“諾,就是那口死井,當初都被傳神了,說那是吃人井,也就小半年的功夫,整個村子的人都特娘的死了,包括那些早些時候跑出去的,也都死在了外地,隻有一個人幸存了下來!”
初天勇的聲音忽然有些哽咽,李捷沒有太過在意,反而對光頭初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很感興趣。
“大光頭,你怎麼對這件事這麼了解?”
初天勇自口袋見取出了一根香煙,點燃後吸了一口,沉聲道:“老子當時在外地當兵!”
李捷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強壯的“中年”男子,嘴巴張成了“喔”字形。
“怎麼,很好奇嗎?老子都已經五十五歲了!”初天勇這話讓李捷整個人都懵到了家裏。
李捷一頭霧水,趕忙轉移了一下話題:“你帶我離開這兒幹什麼?我隻是外號叫鬼子,可不是……”
“想哪兒去了!”初天勇捏滅了煙蒂,順手指著不遠處的黑林子道:“這裏是通向山裏唯一正確的入口,左邊三條,右邊五道都要經過野人嶺,不是行家裏手,根本躲不過去,當然了,外人也根本不知道那條小路具體在哪兒!”
李捷啞口無言,初天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道:“走吧,小子,再不過去的話你那兩個同伴估計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李捷警覺的看著初天勇,大光頭看著這小子那副模樣,哈哈笑道:“咋地,你害怕老子在林子裏對你做點兒啥不成?放心吧,老子隻對娘們兒感興趣!”
李捷不禁汗顏,詫異的問:“也就是說,我們當時遇到的那群野人……”
“對!”初天勇輕描淡寫的道:“那就是當初在這裏駐紮的鬼子憲兵!”
李捷堂目結舌,在他的印象裏,建國之後的動物是不可以成精的,更何況鬼神這種封建迷信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對於這個問題,初天勇的答案很簡單,那根不是鬼神範疇,而是當初這夥鬼子和那個倒黴的小老板一樣,在自毀的時候觸動了一些不該招惹的東西,以至於事與願違。
“我們這一行的魅力就在這裏!你永遠不知道往前走一小步會遭遇什麼,那種以秒計算的活法才叫刺激!”
初天勇精神抖擻的捏了一把李捷的肩膀,大喇喇的告道:“小子,別看那麼多盜墓小說,親自體驗幾次你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