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世鈞毫不介意他漂亮的臉蛋被我劃出血痕,性感的唇被我咬破了肉。正在氣頭上的我當然也不會介意,但令我膽顫的是他眸子裏那種不顧一切也要迫使我屈服的冷靜。我無法理解他的行為,而他似乎也不想跟我解釋,隻用肢體的糾纏代替了一切。
我被他捆了雙手拴在床頭,他喘息著,脫下被我扯變形的套頭衫,一聲不吭進了浴室。
“鄺世鈞,我命令你馬上鬆開我!這是在我家裏,這是在美國!你犯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
MD!嘩啦啦放水的聲音傳來。說了也白說!
我混亂地想他是不是打算淹死我,從而解決我這個trouble來個一了百了?他不會這麼狠心吧?不會這麼決絕吧?
一直以來我隻追求奮不顧身地愛他的感覺,從未想過他是否正常。在我眼裏他近乎完美,即便那些看似不正常的行為在我眼裏也是性感而神秘的象征,且深深令我癡迷。
可現在潛在的危機感令我不得不重新想過——他是否正常?
“Allen!Allen!救命!”我扯著喉嚨喊起來。
這死孩子關鍵時候怎麼就指望不上了呢?我猜他多半塞了耳機上網玩遊戲,杜絕聽見刺激他的任何動靜了。
“一切暴力都可以不經鬥爭使對方屈服,卻不能使對方順從!”我掙紮著,對回轉來正在我麵前脫長褲的鄺世鈞喊。
他充耳不聞,依舊按部就班地做他想做的事。
漂亮的螺紋小內也除去了,完美的雄性的身軀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我眼前,沒有一絲羞澀或不安。
我拔不開眼睛,隻是現在耍流氓是不是太變態了點?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哆嗦著跟他說,麵紅耳赤,心跳如鼓。
他舔了一下唇上的血珠,淡然一笑。“別拿托爾斯泰說的話武裝自己。你根本無需屈服!”
我怔了怔,色厲內茬地說:“你敢動我一下就別想離開美國了!等著終身監禁吧!”
“笨蛋!”他又舔了一下唇,拿手背摁在唇上,看了看手背,眉頭微蹙。“下手真狠!我喜歡。”
“你這個變態!變態!”在我的呼號中,他爬上床來,將我的雙手從床頭解放出來,卻依舊捆著,抱著我進浴室。
我被囚禁在浴缸內。雙臂又跟淋浴架親熱了。
“乖點,別亂動,洗澡了。”他的語氣像對待一個嬰兒。我卻莫名的恐懼,雙腿在水下亂蹬,不讓他靠近。
他摁住我的雙腿,接著拿自己的屁股壓住我,輕輕柔柔的說:“好孩子都愛洗澡。你喜歡做個髒孩子?”
我瞠目結舌,弄不清他的想法才是最要命的!眼前的他令人感覺又好奇又憤怒!仿佛有兩個鄺世鈞共存在他體內,一個極其溫柔,一個極其蠻橫;一個極其隱忍,一個極其囂張。
交替出現。
我任由他柔滑的手指在我身上按摩,搓洗。他看著心平氣和,極有耐心,甚至說:“CoCo你這個年紀根本沒必要化妝,畫蛇添足,瞧,多健康的小麥膚色!”
這次可不同於上次他在希爾頓酒店幫我洗浴時的輕鬆愉快。
我想著他奶奶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眼淚不覺在眼眶內晃動。
緊抿著唇,我昂起脖子望著屋頂的防水扣板,竭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帶著甜腥味的唇吻了我,還說:“乖,冷靜下來沒有?”
“屁!”我心口劇烈起伏,緊貼在我肌膚上的那枚玉觀音也在水波中起伏。
他的身體壓下來,輕輕的,隔著玉觀音與我的身體貼在一起。
“把我鬆開,然後滾!我不要再見到你!”我咬牙切齒地叫道,用力振動被他拴在淋浴架上的雙臂。可笑的是他竟然體貼地在我身下墊了兩層浴巾。
“愛不愛我?”他浸潤過水的如玉的臉龐與我很近,彼此呼吸相聞。他的鼻息就一陣陣噴在我的臉上,而他的身體似乎與我的焊接在一起,沒有重壓,卻牢不可分。
他在等,固執地等,眼底是我所熟悉的溫柔,還有仿佛與生俱來的那抹憂傷。
我無法接觸這樣的目光,心酸了,痛了,唯有閉上眼睛,無聲地啜泣。他也許是萬不得已,他是繼承人,他必須對整個家族甚至全體股東負責,可是……我怎麼辦?
他溫柔地吻我,一點一點,富於耐性,語氣就像在跟一個被自己帶入歧途的小孩商討如何彌補錯誤。
他說:“CoCo,有人說青春即使是一種錯誤,也是一種能夠迅速得到糾正的錯誤。如果我錯了,你可以懲罰我,但是別拋棄我。我從來都是你的,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連你都拋棄我了,我該怎麼辦?”美麗的富於磁性的聲線帶著蝕骨的魅惑鑽入我的耳孔,浸潤了我的整個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