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過杜城最後一麵之後,府中的痕跡似乎在一夜之間就被抹除。
原先一直沒有清理完的成親的痕跡,第二天再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晏江順理成章的“入主正宮”,不在湖邊待著。
晏江歸來,正式在眾人麵前亮了相,府中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闔府上下似乎都有了主心骨一般。這種現象雖然不明顯,但謝錦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
晏江看著她不太開心的麵容,打趣她道:“我的東西便是你的東西,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謝錦瞥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心裏的主子還是你,就算你拿著雞毛當令箭,他們也會聽你的。”
晏江因為她的措辭笑了:“那要不就對他們說,是我嫁給你了?”
謝錦臉上一紅,瞪他一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也這麼不要臉。”
話音才落,腰間一緊就被他給拉了過去,坐在他的膝上,晏江輕輕環著她的腰身,提議道:“白日無聊,不如我們來下一盤棋怎麼樣?”
謝錦兩手撐在他胸前,有些不太敢直視他耀目奪人的容光,三年不見他有了一些變化,總是一些不經意的舉動就惹的她臉紅心跳。
“讓我三個子,就同你下。”
晏江道:“你以前不跟我講這些條件的,怎麼現在棋藝退步對自己沒有信心了嗎?”
“你少胡說,到底讓不讓?”
晏江沉吟片刻:“也好,不如我們就加個賭注吧。”
謝錦好奇:“什麼賭注?”
“輸的那方少幾個子,便脫幾件衣服怎麼樣?”
“……”謝錦望著他,麵上惱羞成怒,胸腔裏的心卻跳的要蹦出來一樣:“你真的變得好無恥。”
“難道我以前不是這樣?”晏江無所謂這樣的指責。
他以前的手段更甚,隻是不用在這方麵上罷了。
……
一炷香之後,謝錦呆呆的望著棋盤。
耳邊是晏江清越溫雅的聲音:“既然我輸了,那便願賭服輸。”
謝錦望著棋盤不能回神,怎麼可能,晏江怎麼可能輸給她?難道真的是三年不下棋,實力退步了。
這怎麼想也不可能,他再怎麼退步也不可能輸她五個子吧?還是說她進步的非常厲害?
謝錦正在不可思議,突然腰身一緊,腳下離開地麵,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你做什麼?”
晏江輕聲在她耳邊道:“兌現賭約。”說罷將人抱緊了直接往裏間走去。
謝錦大叫道:“這是我的房間!”
晏江將人輕輕放在床上,不知為何,此時他明明還是那副清雅俊秀的模樣,氣息之間卻變得分外誘人。
“你你你……”謝錦瞪大眼睛看著他。
晏江慢條斯理的將雪白衣衫脫下來,外衣,中衣,裏衣,加上鞋襪正好是五件。
他輕輕的靠過來,聲音依舊清越好聽,如涓涓流水:“昨日我都已經成為正宮了,還不能來你的房間嗎?”
謝錦見他寬衣之際就發覺不對了:“你,你又算計我。”
什麼輸了五個子,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話音才落,他已經低身覆了過來。
唇齒相依間,是最原始的火焰。
他們拋卻羞澀,扔掉隔閡,三年生死分別的情感讓他們緊緊糅合在一起,或許本身他們就是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