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汐如今因為一些事情被流放,還是沐傾城給他支的招兒,在太子的眼裏,能威脅他繼承皇位最大的障礙,現在這個障礙已經除去,沐傾城的功勞不小,同時沐傾城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對於一個能在他事業上有幫忙的女人來說,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為難的,況且還讓他看到了這個女人的價值,於是淡淡而道:“既然城兒都這麼說話了,本宮其實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以前的事,就此算了,五日後便是城兒與本宮的大婚之日,那天本宮本是讓城兒挑些她喜歡的東西,結果她隻讓丫環隨隨便便地去買了。本宮雖然有些不太開心,覺得城兒根本就沒把和本宮成婚的事放在心裏,不過現在想起來,城兒肯定是因為害羞罷了。”
沐傾城怔了怔,沒有否認。五日後,她的生命就很有可能發生很大的變化,不是她能左右的。她的目光望了一眼旁邊的父親,見父親的目光像一汪深泉般看不到底,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每個人的命運都不是自己能掌握的,每個人的路都是要靠自己走的。
就像趙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地為這個天下著想,結果還是遭人算計一樣,夜色裏,隻有一輪淡淡的殘月掛在天邊,突然耳邊響起了一陣馬蹄之聲,押送他的人頓時一怔,眼睛裏全是警惕,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後在他的麵前停了下來,清憂一臉的冷肅,侍衛突然下馬,朝趙汐一跪,說道:“殿下,奴才有罪,洛寧城失守,秦王府的軍隊長驅而入,奴才沒能抵擋得住!”
押送趙汐的那幾個侍衛正要說話,被清憂帶過來的幾個武士一下子製住了,清憂看了那幾人一眼,說道:“把他們綁了。”
趙汐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綁了他們有何用?事情也改不了什麼?”
清然說道:“殿下,這完全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如果您沒有離開洛寧城,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是一早就有人設計好的。奴才知道沒有守住洛寧罪該萬死,但是奴才不甘心,就此放了陷害主子的人,這幾個人就是幫凶,留著也無用,不如就此處決了吧。”、
趙汐冷道:“他們隻是小嘍嘍罷了,處決了他們又如何,就算皇上知道我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偏袒。”就算他為了這個天下盡心盡力,到頭來也與他無關,這個天下遲早會毀在女人的手裏,皇上整天沉迷於後宮,聽了皇後的話,把政事交給了太子處理,而太子卻又是聽了沐傾城的話,沐傾城與墨卿之間,從小就有很深的淵源,此時看起來,正是墨卿安排在帝京中的奸細人物。
清憂雖然很不服氣,但是想到三皇子如今也是孤掌難鳴,就算再有本事也受到了限製,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趙汐不緊不慢地說道:“當然是聽太子給我的安排,流放晉北之地。”遠離這些紛爭也好,墨卿如今是頭凶猛的老虎,氣場可是強大得很,一不小心就很可能被他鋒利的爪子掃到,況且現在已經真真正正地掃到了他,把他逼離了洛寧,逼離了整個帝京城,仔細想想晉北也沒有什麼不好,他少年的時候便在那裏了,對那裏的一切比對帝京的一切還要熟悉,雖然經常有小股的外圍小國想趁機打開邊境衝進來搶點東西,但是有他在的時候,那種事情還是比較小的,晉北隻是一個地小又貧瘠的小國,生活環境也惡劣,相信那麼個地方,應該也不會有會算計了吧。
清憂和清然雖然不甘心,但一想到有些事情也是無可挽回的,隻得點了點頭,說道:“三皇妃,奴才已經叫人去接了。”
趙汐點了點頭,顧家將女兒送到他手裏當王妃,如今他落魄了,顧家也不可能有精力把女兒接回去,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娃兒,父親死了,家族裏指不定還在爭權奪利,把她送回去,隻會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