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的營帳被士兵們團團圍住,前排的幾人在軍師的命令之下,竟然企圖防火燒毀營帳,江辰快刀斬亂麻,轉眼便踢飛了防火的三個人,可他也看到圍住帳篷的不止百人,心裏暗暗思索脫身之計。
他自己想要離開並不困難,但是莫問小蠻他們的身法功法遠不如他,楚星河更不像是能飛簷走壁的人物,他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帶著這麼多人離開!
軍師在一旁叫囂著,“賊人武功高強,放箭射他們!”
前排的五十個弓箭手立刻吧箭掛在弓上拉滿,紛紛瞄準了營帳。
莫問聽了這話,一巴掌排在腦門兒上,喊了一聲,“壞了,他們要放箭,這群家夥,不管他們頭頭兒的性命了嗎?”
江辰也是暗自著急,一腳把大將軍踹翻在地,命令道,“讓他們老實點兒!”
這大將軍哪兒敢不答應,立刻朝著營帳之外喊道,“我在裏麵,我看誰敢放箭!”
紫衣軍師哈哈大笑,說道,“將軍如此貪生怕死,又怎麼能帶領我們攻破晉朝老窩,如此這般的將軍,殺了也就殺了,來人,聽我號令!射中刺客的,賞一錠銀子!射中將軍的,賞五兩黃金!”
“你!”大將軍難以置信的聽著外麵的話,氣的嘴角抽動,惡狠狠的說,“張子陽!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代你親如兄弟,你為何這樣對我!”
他話音剛落,令人毛骨悚然的嗖嗖之聲立刻發出,刺透帳篷射入營帳。
莫問首當其衝,慌亂之中,他趕忙將身上所有製紙符拋向空中,嘴裏念念有詞,紙符感應到他的念力,綻放出柔和的黃色光芒,將莫問和楚星河籠罩其中。
隻聽叮叮叮一陣亂響。忽然,大將軍小腿中箭,他扯開嗓子痛苦號角了一聲。
江辰心中已有了計較,立刻踢翻了一張桌子護住大將軍。片刻之後,桌麵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小蠻和歐陽朝露兩人揮舞著兵器阻擋箭雨,但是麵對四麵八方飛來的威脅,她們二人疲於應對,周圍險象環生。
歐陽朝露的長笛不知是什麼材料做成,非常堅固,她也故意護著小蠻,擋在前麵,如此一來,她胸前可就露出了破綻。
果不其然,一隻快若流星的箭直衝歐陽朝露而來,她想抵擋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條黑影忽然擋在他身前,隻聽篤的一聲,歐陽朝露失聲呼叫,“小心啊!”
可這個時候,長箭前頭兒已經沒入這黑影的身體,跟著他一同倒在了一邊。
“江辰!”歐陽朝露看清了這個倒在自己身前的麵龐,眼看又是三支箭射來,她想也沒想,飛身上前保護江辰。
江辰看到她一身水綠長裙,遊走在他身前,不由得心中一暖,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人這樣保護自己了。
後心的疼痛令他眉頭微蹙,他左右環視,發現大將軍蜷縮在書案後,似乎非常震怒,但是他卻又無可奈何。
江辰看準機會,在幾隻箭的空隙間,輾轉騰挪到他身旁。
“喂,你是將軍,他是軍師,你是怎麼掌兵的,為什麼你的兵都聽這個狗頭軍師的話。”
剛才江辰踢翻了桌子把他護住,相當於救了他一條命,他此時對江辰感激之心,大過對刺客的憎恨。
“少俠有所不知,帶兵打仗,以兵符為號令,可我的兵符,一直是讓這個叛徒收拾的,此前他與我情若手足,我從來沒想到過,他會背叛我!誰知道他自從學了道術,竟然性情大變,這次叛變,恐怕是預謀已久的!”
江辰一驚,“學了道術之後性情大變?”他眼珠子滴溜一轉,“難道是旱魃附體?”
他分析能力極強,思維敏捷遠超常人,這個紫衣軍師滿臉凶煞之氣,一點兒修道之人身上該有的浩然正氣都沒有,他穿著紫衣,臉上也有一股子紫黑之氣,又是後來才性情大變,這幾個線索串聯在一起,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兵符,長什麼樣子?”
大將軍說到,“是一隻飛虎,燙金的!巴掌大小!”
歐陽朝露在前麵縱橫來去,宛若翩然落葉,左右騰挪,也許是體力消耗過大,她麵上微紅,額頭上沁出係咪的汗水,東穀總也漸漸出現遲鈍,可以說險象環生。
眼看著她身臨絕境,江辰怒喝一聲,強行壓下後心的劇痛,一下把歐陽朝露撲到在地,利刃擦破了江辰的衣服,釘在燈台上。
忽然間,營帳之外忽然傳來一陣騷亂之聲,箭也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