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商隊時,那管事硬是給了白茯苓幾兩銀子做為工錢。她原是不要的,說好是怎樣便是怎樣,可實在拗不過那管事,最後老東家也發話了,她才默默收下了。
離開商隊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那乾坤修真學院。好在這裏的人都崇尚修真,且雖然修真門派眾多,可學院卻不在多數,整個蘇州隻有乾坤修真學院這麼一所,故此一問便知。
白茯苓站在大理石頭砌成的校門前,望著上麵刻著的“乾坤修真學院”這六個大字,心下一陣輕鬆。
那學院的守衛見白茯苓一直立在門口不動,看她穿得又窮酸,想她定是誰家抱著修真夢的野小子,直接走上前來板著臉趕人。
“走走走,這裏可修真學院,不是你這種窮小子能隨便進來的,趕緊走,別在這裏傻站著。”
白茯苓的臉一冷,也沒理會他的話,隻從懷裏掏出了那封推薦信遞了過去。
這樣狗眼看人低的情況,她以前見得多了。而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無需爭辯,直接用事實來說話。
那門衛愣了下,疑惑地接下信來看了一眼,一看到封麵上“推薦信”三個字,立刻就變了臉色。當下便認為這位相貌清秀,衣著寒酸的少年是哪位高人門下,即刻躬身將人引了進去,並且還將其帶到了報名處。
白茯苓因是有人推薦,所以便不用走正常程序,直接免了所有的報名費用,登記完了之後,便有一個高年級的人先帶她去宿舍區放東西。
那高年級的師兄看著她手裏隻拎了一個小包袱,笑著說:“這位師弟,你怎麼隻有這麼點行李?其他人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往宿舍搬,又是家具又是被褥的,你倒好,就一小包袱。”
“嗯。”白茯苓本不是多話之人,況且初來乍到又是女扮男裝,本就心虛,不敢多說話,隻是隨口應了聲。
這位師兄見她麵無表情,隻道她是一冷性子的人,也不在意。抬手指著前麵的一片房屋說:“這裏就是男生的宿舍了。”
聽到“男生宿舍”四個字,白茯苓不禁眼皮一跳。隨即想到,她現在是的身份成非意,自然得住男生宿舍。不過好在這學校頗大,但學生卻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多,宿舍的安排也是一人一間。這倒讓她不禁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是一人一間房,若是幾人共用一間,那就真是要了她命了。
那師兄把她帶到分配的房間後,還給了她一張學校的地圖,地圖上標明了學校的各種建築設施。臨走時還特意回轉身來對她說:“學弟,我們這學院坐落在半山腰上,下山一趟不容易,你沒帶被褥什麼地,可以到學院西邊的交易區去,那裏有一家店專門收購和賣出畢業師兄師姐們的被褥用具什麼的,你若是急需,可以去看看。”
白茯苓連忙點頭道謝。
這學院裏雖然有食堂,有宿舍,雖然宿舍費用是直接連學費一起給她免了,但是食堂自費的。並且宿舍裏除了一桌一椅一櫥一床便再無其他的東西。難怪剛才那位師兄見她隻帶一個包袱時會那麼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