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趕車大哥的熱心幫助下,白茯苓找了一家幹淨便宜的客棧住了下來,而那大哥則趕著牛車去了他親戚家。
白茯苓躺在床上掰著指頭算日子。原本師傅的意思是想在半個月前就讓二師兄出門的,可是二師兄死活不願意,等到讓她去的時候,路上的時間就有些趕了。照這樣的速度,報名的日子非錯過了不可啊。
根據聽趕車大哥閑聊聽來的信息,去蘇州,光靠腳走不現實,馬車又太貴。這個社會又是以修真為正途,科學研究什麼的,那在這都是迷信,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會有汽車火車飛機之類的。倒是趕車大哥提到過什麼禦劍飛行,聽說日行千裏不在話下,可是,找人帶著飛過去,那比靠走的還不現實……
白茯苓摸了摸口袋裏的銀子,就大師兄給的那麼點銀兩,省吃儉用到蘇州,還能略有餘額,但是這個省吃儉也包括了不能租馬車,不能買馬,甚至連買頭驢子都不夠。
這可怎麼辦啊?如果去不了蘇州,找不到學院,回不回得去山裏還兩說,單師傅那一關是肯定過不了的。一想到前些天那樣受苦受累的日子,白茯苓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手上的傷痕痕跡還很明顯,如果再過那種日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下去。
想著這些問題,累了一天的白茯苓,就這麼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茯苓便開始在這個小城鎮上亂轉,想著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可以在規定時間內到達蘇州的方式。可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她在鎮上轉了一個上午,結果卻連這個小城鎮的布局都沒有摸清,還險些迷了路。
沮喪之餘,肚子又不適時候地叫了起來。沒辦法,隻有先找點吃的再說了。
隨便在一個路邊攤上吃了碗餛飩,數著銅板付了錢,正愁著下午該怎麼辦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在餛飩攤前現的酒館前貼了張大紙。
紙一貼上去,周圍的人就立刻圍了上去。白茯苓也湊上去看,可她個子矮,被擠到了最外麵,什麼也看不到。正好有一個從人堆裏擠出來的人從她身邊過,她連忙拉住問:“大哥,上麵寫著什麼,引來這麼多人看?”
那人一甩手,有些不耐地說:“嗨,也沒什麼,就是城西的一個商隊要去蘇州,急著走又人手不夠,要從咱們這招些人手。”
白茯苓聽到蘇州兩個字,眼睛一亮,忙走上前去問:“他們去的可是蘇州?”
那人邊往回走邊說:“可不是嗎?聽說蘇州可是在最東邊的地方,遠著呢。誰願意去哪麼遠的地方啊?”
白茯苓看了看還是圍滿了人的牆壁,上前追了幾步,又問:“城西怎麼走?”
那人反身一指:“直走,右拐,走到頭就是城西門了。”
白茯苓道了聲謝,興衝衝地就往城西走去。若這個商隊真是要去蘇州,那他們肯定有馬車,那大堆的貨物,總不可能讓人抗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