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白無常(1 / 2)

自從在張伯伯那聽完那個故事後,我好幾天都沒有去乘涼了,我老媽都奇怪我這幾天怎麼轉性子了,以前吃完飯洗完澡就想跑出去玩,這幾天是拖都拖不動了。關鍵是我自己想想心裏還是涼颼颼的,一到晚上就會不自覺的想起那個故事,不過小孩子嘛,雖然怕但是總歸還是好奇,一直想問張伯伯是不是真的。這天我吃完飯洗完澡就立馬又竄出去了,老媽看著我亂竄直搖頭,估計在想自己的這個閨女實在是太女漢紙啦,哈哈哈。衝到乘涼的地方,我看見我的小夥伴芳芳也在呢,我跑過去一把拽住芳芳的手,“你今天怎麼也在啊?走,我們一起去玩吧。”芳芳跟著我跑了。在村裏我算比較野的女孩子,爬樹掏鳥蛋下河摸魚,啥事都幹過,而其他女孩子就踢毽子啦跳皮筋之類的,我不愛參與她們,她們也不怎麼愛搭理我,隻有芳芳對我算是“忠心耿耿”,我做什麼她都願意跟在我後麵,隻是靜靜的跟著,她是個比較文靜的小姑娘,學習成績特別好,按現在來說應該算“學霸”(直到她後麵出國留學,我們的聯係就少了,真是想她呢。嗬嗬,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老遠就看見張伯伯了,就興衝衝的拉著芳芳一路“殺”過去。“伯伯,你那天說的是真的嗎”?我一過去就扯著嗓子嚷嚷,“真的啊,你還想不想聽了,我還有呢”,“真的嘛”?我立馬拉著芳芳乖乖坐在大石條上,那個年代這種石條多著呢。芳芳不是個愛多問的小姑娘,她也就靜靜的坐著。“你們可不要到時候嚇的哭鼻子噢,哈哈哈”,“不會的,哪能呢”,我立馬大聲的保證。伯伯也不逗我們了,就開始給我們講起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我那次石灰廠受傷後,對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後麵是隻字未提過,說出去誰信呢,隻當自己是看花眼了吧。修養了好久右胳膊才算能動動了,但是畢竟也是有傷了,廠裏的活算是不能再做了,後麵廠裏把我派到村裏去打水(那時候每家每戶都有責任田,稻田裏麵插完秧苗後就需要灌水,好使秧苗成活,於是就把水泵連接在小船上,發動起來有動力後就可以從河裏麵抽水來灌蓋稻田了),算是對我受傷後的照顧,工資還是不變。那個年代企業都是村集體製的,我想想那個活輕鬆多了就答應了。

到村裏報道後村主任就派我去打水了,活是挺輕鬆的,平時沒有需要就呆在家裏麵,有事情了就會通知我去幹活。我一個人倒也是樂的清閑,把水泵開起來後基本就沒有什麼事情了,看好時間去關掉就好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小船停在村外的小河裏,有時候晚上也要去打水,一個人晚上回家伴著月光隻聽見自己的腳步聲,還好我是個大男人,盡管我上次遇到過那件事情,但是往後風平浪靜的我也就沒有多想,我自己沒做虧心事,也就不怕鬼敲門。不過俗話說的好,這人夜路走多了難免也會碰鬼。

要說那天也是我活該倒黴,村裏張明發嫁女兒,我中午貪杯,多喝了點酒,酒勁一下就上來了,吃完飯就跑小船上把水泵開著自己呼呼大睡,等口幹醒來時月亮已經掛在當空了,那個時候估計快接近12點了,晚上有點涼,我立馬爬起來,關掉水泵,準備回家睡覺。淡淡的月光灑下來,有點慘白,我那時候回家心切,匆匆就下了船往村裏走。快走到村口時,突然一陣狗叫聲傳來,還傳來狗害怕的嗚嗚聲。什麼情況,本來還處於剛睡醒人還迷糊的狀態,我頓時人清醒了一大半,我聽出來是村裏王大毛家的狗,抬頭一看,不遠處就是他家房子,有2個人正往他家門口走去,一個人穿著白衣服,一個人穿著黑衣服,我登時心裏打了個寒顫,總感覺這2個人怪怪的,半夜三更怎麼出現在他家門口,我也沒有敢往前走,立馬躲在一棵樹後麵偷偷注意著。他家的狗隻是害怕的一直嗚嗚的叫著往後退,突然那2個人一下就閃進王大毛家門,我嚇的眼珠子快掉了,難道我又碰到什麼髒東西了?這時王大毛家突然傳出陣陣哭聲,我嚇的是啥也不敢看了,拔腿就往家跑。回到家後腿肚子還在打顫,鑽進被窩,老婆看見我慘白的臉忙問我怎麼回事,我也沒有多說,隻說喝酒喝多了難受,說了怕我不在家的時候老婆孩子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