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我就爬不起床了,一摸發起高燒來了,我一向身體素質好,很少生病,這次是足足燒了3天才有起色,慢慢好起來,大病了一場。後麵聽我老婆說那天半夜的時候王大毛85歲的媽媽去世了,家裏人估摸著這幾天人就不行了,自己人都守著呢,看著老太太閉眼的,也算白喜事了,那時候能活到85歲算很長壽了。我聽了也沒有說什麼,估計那天晚上我看見的就是人家常說的黑白無常吧,專門來接那些陽壽已盡的人的。隻是被我不小心撞見了,3天高燒隻是小小的懲罰吧。
聽完這個故事,我和芳芳的小手都握的緊緊的,手心都出汗了,看的出來她也害怕的緊,隻是沒有表現出來。不過我倒不是很害怕了,還有點意猶未盡呢,畢竟經常聽大人說起黑白無常,對於這2個閻王麵前的得力助手我還是充滿好奇的。我本來還想多問問,老媽已經和芳芳媽媽她們幾個女人在那邊聊天了,估計是看見我們2個了就叫我們了。芳芳拽了拽我,我知道她是害怕了想趕緊去她媽媽那了,我就和張伯伯道別後和芳芳往媽媽那去了,一邊走一邊叮囑芳芳不能將我們聽見的和媽媽說,不然以後我就沒得聽了,按照老媽的霸權主義,絕對不允許我去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對於農村人來說,這種也畢竟是比較忌諱的事情。芳芳點了下頭,我知道這個小丫頭,不愛多說話的,我就放心了,這個也算我和她的小秘密。
現在的張伯伯在我看來好神秘呢,那麼多親身經曆的事情,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故事了,伴隨著疑問我沉沉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