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揚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小警察走了進來。
他先是和陳玲玲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又問道:“不知道蕭揚偵探是否在這裏?”
蕭揚從窗戶邊走了過來,自我介紹道:“我就是蕭揚,請問警察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這位瘦小的警察看到蕭揚,非常熱情的握手道:“哎呀,你就蕭揚先生啊。名偵探啊,久仰久仰,我叫吳天德,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而已。”
“派出所?這種案件隻是交給你們派出所就可以了嗎?”蕭揚疑惑道。
吳天德趕忙解釋道:“由於這裏距離公安局比較遠,因此,局裏麵先派我過來看一下。不過,我想有蕭大偵探在這裏,我們這些人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啊。”
趙悅然,孫玉剛和李樹東三個人一聽說蕭揚是大偵探,疑惑的看向了陳玲玲。
陳玲玲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們幾個人隻是來別墅玩玩而已,不想招惹是非,所以就沒有說出他的身份。”
“哦,難怪啊,我說看上去怎麼眼熟呢,原來是赫赫有名的蕭揚偵探。”趙悅然笑了笑說道。
蕭揚馬上謙虛道:“不敢不敢。不過是服務群眾,協助警察而已。”
孫玉剛在一旁問道:“那,那為什麼大偵探要一路上都背著大包小包呢?看上去不大像是名偵探啊。”
蕭揚尷尬的笑了笑,又轉臉瞪了一眼陳玲玲,心中暗想:這一切不都是陳大小姐的意思嗎?
為了趕緊轉移話題,蕭揚開始說起正事:“吳所長,我看你還是例行調查吧,包括我在內,你都可以問。”
“啊,好,好的。”吳天德撓了撓頭,拿出一個筆記本。筆記本看上去破破爛爛,不知道已經放了猴年馬月。
然後,吳天德就開始對屋子裏的一幹人等開始詢問,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根據這幾個人的口供可以得知。
在周燦看到他們,生氣摔門而去,直到發現周燦已經死在屋子裏,大概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一個小時當中,每一個人都說出了這段時間當中,他們所做的事情。
趙悅然一直在隔壁的房間裏整理書籍,直到蕭揚來跑進屋子;孫玉剛住在周燦的房間上麵,也就是之前弟弟住過的房間,他一直在聽音樂,在想到買來的便當還沒有交給周燦的時候,他才下來把便當給周燦,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現怎麼敲門,周燦都沒有反應;至於李樹東,他是在孫玉剛隔壁的房間聽音樂,後來被孫玉剛猛烈的敲門聲驚醒,這才跑到樓下來。
蕭揚和陳玲玲她們,在那個時候剛好就在後花園,並沒有靠近這個房間。
吳天德問完之後,還象征性的皺了皺眉頭,推測道:“表麵上看來,這是一樁自殺案件。可是,根據我的了解,這應該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聽到吳天德這樣說,連蕭揚都是一驚。最起碼在這個時候,他都沒有看出來周燦是被他殺,而吳天德則一眼就看出來是一樁密室殺人案件,這也太厲害了。
“哦?不知道吳所長是怎麼看出來的。”蕭揚認真的問道。
吳天德立刻指著那個凳子說道:“如果是被害人上吊自殺,那麼凳子肯定是倒下的。可是,現場的凳子卻是直立起來的。根據我的推測,應該是凶手見被害人勒死之後,再將她吊了上去。蕭揚先生,你說我的推理很正確吧?”
沒等蕭揚說話,陳玲玲則無奈的說道:“當然不正確了。因為當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凳子的確是倒在地上的,隻是我們為了將周小姐弄下來,這才把凳子重新扶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啊。”吳天德頓時一臉的尷尬,隨後又幹咳兩聲說道:“如此說來,那周小姐的確是自殺的嘍?”
蕭揚觀察了一遍現場,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疑點。此時,一個警察要將周燦抱走,剛好踩到了周燦的鑰匙鏈。
奇怪的是,周燦的鑰匙鏈居然是一個皮尺。可以拉開很長的距離,蕭揚走過去問道:“周小姐的這種鑰匙鏈,是不是經常使用,包括今天。”
趙悅然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是啊,這種鑰匙鏈是周燦特地買的,既可以當鑰匙扣,又可以當尺子來使用。”
聽到這裏,蕭揚似乎明白過來。他眉頭緊鎖,又問道:“這麼說來,如果凶手在殺死周小姐之後,用尺子拉到門外,再將門鎖上,然後鬆開鑰匙鏈,也有可能了?”
陳玲玲想了一下:“假如真的是這樣,那房間的鑰匙應該和其他鑰匙在一起,可是為什麼房間鑰匙會單獨放在電子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