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的確說不通。”蕭揚若有所思,她覺得周燦在毫無動機的情況下,突然選擇自殺,的確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吳天德又問道:“在場的諸位,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裏,你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話音一落,張玉春便站出來說道:“我,我剛才在後院,看到了那扇被釘死的窗戶是打開的。而且,而且我還看到一個人打開了那扇窗戶,我想那個就是傳說中的妖怪吧。”
吳天德一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衝著張玉春吼道:“什麼?妖怪?這怎麼可能?哪裏有什麼妖怪,是不是你眼睛花了啊?!”
“不,就算不是妖怪,我也是親眼看到,那扇窗戶的確是打開的。”張玉春非常確定的說道,看來應該不是她看錯了。
吳天德為了確認那扇被釘死的窗戶,他來到隔壁的房間,仔細檢查了一遍,皺著眉頭說道:“這扇窗戶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可能被打開?”
李樹東此時對吳天德說:“如果吳所長知道一個故事,那你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隨後,李樹東便把之前的那個故事又說了一遍,吳天德麵如死灰,像是自我安慰道:“不,這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你說是吧,蕭先生。”
蕭揚嗬嗬一笑,拍了拍吳天德的肩膀說:“當然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妖怪?肯定是有些事情沒有搞清楚,以訛傳訛而已。”
吳天德像是吃了定心丸,連連說道:“就是就是。”
“我想之前有關於妖怪的傳聞,的確是不大靠譜。因為在弟弟把房子賣給我們的時候,他無意當中說漏了嘴。”站在一旁的孫玉剛說道。
蕭揚和吳天德聽到這裏,趕緊去問孫玉剛:“他說什麼了?”
孫玉剛一臉認真的想了一下,告訴蕭揚:“弟弟說他哥哥自殺,一多半應該是由於他和他嫂子之間的不正當關係。”
“什麼?他和他嫂子有不正當的關係?那被他哥哥發現了嗎?”蕭揚皺著眉頭追問道。
孫玉剛搖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他隻是偶爾說了一下,我們也沒有多問。事情有可能是他嫂子覺得對不起他哥哥,便上吊自殺了。然後他哥哥覺得生無可戀,也跳樓自盡了。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至於真實情況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
“要是按照你這樣的解釋,勉強也能解釋的通。但絕對不是什麼妖怪所為。”吳天德再次強調道。
陳玲玲問道:“那吳所長認為,周小姐被殺到底是因為什麼?”
吳天德看了看蕭揚,蕭揚沒有說話,他也隻好說道:“這,這個我想應該是自殺吧。如果找不到他殺的證據,那我們也就隻能根據自殺來結案了。陳警官,你說呢?”
在吳天德和陳玲玲說話的時候,蕭揚又來到了隔壁房間,他在房間當中轉悠了一圈,發現周燦房間的書櫃上,本來按照冊數擺放的幾本書出現了問題。
他順手想要把幾本書整理好,可是接下來,他在把書拿起來之後,發現了一個讓他極度驚訝的事情。
這幾本書的後麵,竟然是一個出口!
蕭揚想裏麵看了一眼,大概知道了這個出口是通往什麼地方了。他原封不動的將幾本書放了回去,若無其事的走到隔壁房間。
他在吳天德耳邊說了幾句哈,吳天德的臉上馬上展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隨後,吳天德擺出鄭重其事的樣子,對眾人說道:“這個案子就這麼定了,沒有找到其他線索,就隻能以自殺的案件了結。”
大家並沒有提議異議,畢竟這件事太像是自殺了。
蕭揚也對陳玲玲她們說道:“好像那些修理工也到了,咱們也該走了。”
“好吧,那你們大家保重。”陳玲玲走的時候,還不忘安慰了一下趙悅然等人。
趙悅然勉強擠出一絲苦笑:“我們幾個人好不容易走在一起做音樂,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過不了幾天,我們也會搬走了。”言語之間,帶著無限的惆悵。
蕭揚在下樓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跑到了後花園。他踩上梯子,來到樹上,再一次看了看鳥巢屋,裏麵的盤子還在那裏。
他又轉臉看向二樓的窗戶,那正是之前的嫂子和周燦被殺的房間。蕭揚仔細想了想,腦子當中浮現出了一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