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霧籠雲,紫氣升騰
但看那炙清上仙的身後,是仙界第一豪宅傾宵宮,建造它到底花費了多少成本就不細細計算了,反正不是花的咱的錢。但光是為了托起那鑲金嵌玉的宮殿,就花去了三萬八千四百三十八朵潔白無暇的皓雲,如此巨大的數目,讓統管仙界建築的瓊樓星君一看到傾宵宮就繞路走。
而此刻,這三萬八千四百三十八朵潔白的皓雲和炙清上仙頭頂微微發亮的荷包蛋相映成趣,散發著同樣的光輝。
那強大的光輝無一不映照著炙請上仙麵上的慘淡愁雲,顯示出這個位高權重的仙家此刻無比的惆悵。
當天然接了自家師父的法旨趕到傾宵宮跟前的時候,那一片慘淡愁雲早已凝結的蔚為壯觀。
雖然成仙已經近五千年,但天然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他整整衣衫,匆忙走了過去。
“師父。”他停在炙清上仙麵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炙清似乎在為什麼問題困擾著,嘴裏念念有詞,並沒有注意到愛徒的到來。
天然隻得敬的又喚了一聲。
“¥%&%……*@#¥@!……”炙清含糊道。
“?”聽不大明白,難道是師父新研究出來的仙咒?天然暗暗的想,不敢打擾。
一邊在心裏對師父才不到兩月又研究出了新法咒感到無比的敬佩,師父就是師父,難怪仙子們都說師父是實力派,自己是偶像派,這就是差距啊。
他羞愧的低下了頭,光潔的皓雲鏡麵上照出了他孩子氣的臉龐,雖然眉梢眼角帶些稚氣,但他無疑是俊美帥氣的。隻是穿著平常的淡色衣衫,往那傾宵宮台階前一站,端得是玉樹芝蘭一般的君子風流。
“天然,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喚為師的一聲?”
“來了不久,徒兒見師父深思仙法,不敢打擾。”
“哎……”炙清看著麵前的愛徒,點點頭,拍拍對方比自己高半個頭的肩膀,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由於炙清不同於常仙的體型和肺活量,他歎氣往往比人家歎的更加長,因而聽上去就更加的叫人鬱結。
天然不由得問道,“師父可是有事煩心?”
“今日瓊樓星君給我送來了傾宵宮的支出清單,我從中算到了一些事。”
“何事?”
炙清上仙指著由皓雲打磨的光亮的地麵,“你可知這傾宵宮共計花費了三萬八千四百三十八朵皓雲。”
天然被這龐大的數據小小的震驚了一下,隨即道“如此能看出何事?”
“38438啊!”炙清痛心疾首的又把這數字重複了一遍,“難道還不能看出些什麼來麼?”
天然搖頭,炙清短而粗,粗而胖的手指,單指指天。
“這是凶兆!大大的凶兆!!”
“師父心細如塵,弟子自愧不如。”天然無言以對,在心底對師父的敬仰多添了一份。“師父定有良策以對,徒兒願聽師父差遣。”
“恩。”炙清滿意的點了點頭,天然這徒兒在智慧上離他相距太遠,但他心思純淨敦直,又勤學好問,所以在眾多的徒兒中,他最喜愛的便是天然。
“你看,這是人界張家村。”炙清於半空中信手一圈,一麵剔透玲瓏的鏡麵便出現在兩人麵前,炙清指著鏡中心的一點對天然道,見對方了然的點了點頭,炙清拉近了那畫麵,繼續說道。
“依我所見,七日之後,熒惑災星必於張家村現世。你所要做的,就是在熒惑災星未俯身於活體之前,將它帶回來。”
說道熒惑災星,炙清肉感的臉上出現了稍有的憂鬱,這極其不協調的畫麵狠狠的刺激了天然的大腦,於是他重重的點了頭,炙清又繼續說,“熒惑災星會霍亂六源,顛覆蒼生,必不能留。若等它成器,興許聯合六源之力都不能與它相抗衡……那整個六源就完了,好在現在它還未附活體,應該隻是巴掌大的一個球,必不是你對手。待你取回,毀滅之事,我會與其他上仙商量決定。”
天然再一次狠狠的點點頭。
炙清鬱結的眉頭終於鬆開一些,“其實以你的修為資質師父並不擔心,師父最最擔心的隻有一點,你切莫要跑錯路了!”
天然笑著伸手去摸額頭上的汗,“弟子必不辱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