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龍在道台衙門明了身份,定了地位,百村認主。
下麵自然要慶祝一番,開席設宴,大請彭城了。
煩屑之事無大小,好在均有李衛主持解決,何小龍樂得清閑。
隻管和各村村長、族老大快朵頤、推杯換盞。
碰上酒量大的,自有阿飛、黑牛在一旁頂著。
當日雖然一杯酒醉了一個趙雲兒,卻沒顯出這關、張二人的酒量,那不是一般的大,一圈下來麵不改色。
一張本就是紅臉,越喝越紅。
一張本就是黑臉,越喝越黑。
人數太多,道台衙門內外大廳都擺滿了桌子。
而有資格坐在內廳的隻有寥寥幾十人而已。
何小龍回到正中自己的座位,主動向洪九難、白居易諸人等敬酒。
待敬到白居易之時,
內廳忽然間靜了下來,隻見白居易的手微微一晃,目光也凝滯起來。
何小龍回頭望去。
門外款款走進兩個女子,在前者明眸皓齒、柳葉彎眉,行進間婀娜多姿、儀態萬方。
猶如仙子下凡一般,著實吸人眼球。
這仙子怎麼這般熟悉。
環顧左右,誰能替我釋然?
李衛朝白居易處噘了噘嘴。
看到白居易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那癡迷的神態,何小龍恍然大悟。
這不正是畫中美人嗎?
關大美人。
來人正是關盼盼,後麵跟著的是她的丫鬟燕兒。
早有張禮將二人引到何小龍身側。
“今日大人宴請賓客,盼盼不請自來,大人歡迎否?”
“當然,不幸榮幸,小龍舉雙手歡迎關大家的到來。”
關盼盼眉頭微皺,不解道,“歡迎為何要高舉兩隻手,投降嗎?這是何意?”
不好,一不小心,用了未來社會的俗語了。
“小龍粗俗鄙陋,言語不當,請大家見諒。“
“大人過謙了,素聞何大人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作得一首好詩,怎來得粗俗鄙陋?“
我何時又會作詩了,何小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天鵝飛去鳥不歸,
良字無頭雙人配,
雙木非林心相連,
人爾結合是自己。“
關盼盼輕啟紅唇,徐徐吟道,一雙明眸看著何小龍。
糟糕,這是當初他教給白居易用來泡關盼盼的呀。
“這個------“何小龍抓耳撓腮,四處尋找白居易,
這老小子,這麼快就賣了他。
沒找到白居易,卻看到那捂著嘴偷笑的薑君秋。
這首打油詩,是後世男孩追女孩的經典之作,薑君秋如何能不知。
“天鵝下海鳥不見,
順水幾月又斷魂,
水載小船去約會,
麗人小船立亭亭,
正好一去會療心,
真心相約你來玩,
你卻無心載友情。“
關盼盼接著又念了一句,何小龍老臉一紅。
李衛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聽罷搖頭道,
“關大家見笑了,此等詩句,實難登大雅之堂,我家主上是斷斷做不出來的。“
關盼盼仍然直視何小龍,繼續吟道,
“天鵝一去鳥不歸,
懷念昔日空費心,
雲開月明雙匕影,
水流幾處又相逢,
明天日落人依月,
單身貴族爾相隨。“
此時大廳已然悄無人聲,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何小龍和關盼盼。
何小龍無語。
關盼盼卻轉身對著眾人接著吟道,
“星星不見太陽光,永眠長逝莫悲傷,
虛空極盡莫能計,每在心旁總情長,
人隨水去淚汪汪,心力點點酒蒼茫,
還記十月相倚伴,誰人猶在我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