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言語搭訕,這關大家到底意欲何為?
找碴?搗亂?獻詩?
關鍵是,何小龍象理虧了一般,無言以對。
關盼盼回頭看看手足無措的何小龍,不禁掩襟一笑。
那一笑,自是風情萬種。
氣氛為之一鬆,不少人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其實剛才盼盼所言並非是詩詞,而是何大人的幾則謎語,以詩歌的形式表達出來而已。
諸位大人見笑了,盼盼這裏賠罪了。“
說著,關盼盼向何小龍作了個揖。
“無妨無妨。“何小龍隻有幹笑。
“作為賠罪,盼盼為諸位大人獻舞一隻如何?“
“如此甚好。“何小龍忙道。
“如此良辰吉日,盼盼獻舞之前,大人何不吟詩一首為大家助興呢?“
“好。“小龍尚未點頭同意,下麵張黑牛、趙雲兒已高聲叫好起來,“老大,來一首。”
在他們心中,他們的老大那是無所不能呀。
何小龍一聽,頓時頭大起來。
苦也。
早知道關盼盼如此厲害,千不該萬不該,教白居易那些損詩了。
現在怎麼辦?騎虎難下了。
小龍呀小龍,你重生的真是窩囊。
別人穿越,隨便吟詩一首,自有佳人投懷入抱,後世之絕美佳句多的是呀,別人信手拈得,可就偏偏他抄不得。
為何,怕露餡呀。
不說別人,場上坐著一個李衛李先生呀,人家可是清朝中期人士,曆朝曆代哪首詩人家不識得?
更別說還有一個和他同樣來自未來的人,薑君秋。
他若說什麼現代的詩,譬如那句經典: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豈不要立刻露餡,
不能為了一時麵子而壞了大事呀。
這該如何是好?
何小龍思忖間,抬頭見到桌上的水果,計上心來。
“小龍確實不善詩詞,但也不想駁了大家的興致。“
聽到此處,關盼盼美目頻閃。
何小龍又道,“剛才關大家為諸位說了幾首謎語詩詞,咱們不妨再來猜上幾個。“
“不猜不猜。“一旁黑牛卻高聲叫道,”剛才那幾個謎語,俺黑牛一個都猜不出來,太難了。“
“就是就是。“趙雲兒也急忙點頭。
旁邊如沈淵子、周岩等也連忙附和。
“今日的迷,是一連環謎語,通俗易懂,隻要你用心體會,所有的人都能猜出來。“
“我也能猜出來?“黑牛指著自己鼻子問道。
“人人皆能。“小龍笑道。
“那,老大你快快說來?“趙雲兒急道。
“關大家,可否?“何小龍問向關盼盼。
關盼盼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嘴長在你身上,那不隨你了。
這一白眼,換做是白居易,骨頭定然早酥了。
何小龍卻是膽戰心驚,直冒冷汗呀。
這關大家幸虧沒再強求他吟詩作畫呀,僥幸僥幸。
“大家聽好了,這第一個謎語,謎麵是,
前麵有一片草地。猜一種植物。“
一片草地?
眾人埋頭思索起來。
何小龍隻覺後脊梁骨直冒冷氣,回頭看去,
隻見薑君秋在朝他翹著大拇指,掩嘴偷著樂呢。
何小龍朝他一笑,翹起拇指點了幾下。
老兄,謝了,沒猜穿我的小把戲。
薑君秋很是會意食指放在唇上,表示閉口不言。
眾人埋頭苦思之時。
“啊,我家小姐知道了。“關盼盼的丫鬟燕兒突然高叫起來,
把大家嚇了一大跳。
你家主人猜到了,管你屁事?一驚一乍的。
“小姐,我看到你笑了,你一定猜出來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