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幼苗要想健康茁壯地成長,除了陽光和水以外,還必須要有的就是肥沃的土壤。一顆幼小的心靈,如果要想健康和正常地成長,也同幼苗一樣,除了有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以外,也需要肥沃的土壤。那麼,什麼才是一顆幼小的心靈健康成長的所必需的肥沃的土壤呢?當然是自小置身其中的父母的良好的修養,還有就是一個和諧穩定的家庭環境。再有就是一個令其感到輕鬆、快樂地生長空間。這些因素的綜合體,就是一個細小心靈成長所需要的肥沃的土壤。而這些必需的因素,就是土壤中的氮、磷、鉀。一個家庭當中所有的細節的東西,都是心靈成長沃土中的其它的微量元素。不管是氮、磷、鉀的缺失,還是微量元素的不足,短時間可能看不出什麼變化。但是,如果時間長了,發現了心靈的變化,而不及時地調整心靈成長因素當中的各種成份,包括微量元素的平衡,心靈就會發生扭曲。用一句書麵語言來敘述,那就是再也難有一個正常向上的發展空間。
王毓婷自關家出來,在領著關夢馨向自家走去的路上,雖然隻有很短的距離,也就是一個大院的幾個高級軍隊幹部的別院兒。但是,王毓婷和關夢馨的對話,卻令王毓婷感覺到了壓抑。這種感覺上的壓抑,幾乎令王毓婷的內心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窒息。
“小馨哪!你父母吵架,你那樣看著是不對的,你應該出麵勸阻才是對的。畢竟你是你父母的愛情的結合體,也隻有你身上才流動著他們兩個人的血液,也隻有你才是他們關注的焦點。所以說,必要的時候,你要主動去化解他們雙方之間的茅盾才是對的。”王毓婷根據自己的思路和認識,揀出了一些認為很有必要針對今天關家之戰,要對關夢馨說的話。
關夢馨聽了王毓婷的話:“麵無表情地回答著:“王姨,我為什麼要是勸阻他們呢?他們兩個人幾乎每天都是這樣。對於我來說,也都習以為常了。於其讓他們在每天的爭鬥中,都彼此受著痛苦地煎熬,還不如讓他們越打越熱鬧,早早地離婚算了。況且,他們的打鬥,也沒有什麼新鮮的,全都老一套。他們的結合,是他們本身的不幸,也是我的災難。打去吧!打的越歡越好。”
這一回答雖然關夢馨回答的心平氣和,而聽者王毓婷則感到了震驚。王毓婷的心中想到,這關聖濤的學問和修養也算可以的。除了家庭裏的事情處理不好,其他的方麵在部隊裏,也算得上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也算得上是一個優秀的人才了。年紀不大,雖然經曆和資格不如老李,但也是軍事學院早期的畢業生。能夠熬到一個軍的政治部主任也相當不錯了,是一個很有發展前景的幹部。但是,這兩個人為什麼就把家庭的事情看成是一個彼此孤立的個體了。為了家庭,多奉獻一點,兩個人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家庭和事業當中,有什麼不好呢?
王毓婷隻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王毓婷認為關家隻所以成為現在這樣的局麵,關夢馨的母親杜景平要承擔主要的現任。雖然現在的社會變了,不再提倡什麼女人的主要的責任就是相夫教子了,男尊女卑了。但是,是由於性別上的差異,男女在這個家庭當中的側重點還是有差別的。
王毓婷隻所以有了這麼多的聯想,是因為王毓婷聽了關夢馨的話,感到了震驚。
在王毓婷的心目當中,王毓婷自然認為,像關夢馨這個年齡的孩子,正應該對家有著一種極強的依賴感。而關夢馨恰恰相反,對家庭的概念相當淡薄,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很可能關夢馨的一番話是一種心聲的流露,也就是說在向外界傳遞著一個危險的訊號。
王毓婷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家裏鬧茅盾的時候,其實也發生過戰爭。但是,自己的家庭戰爭都是冷戰,沒有上升到像關家這樣劇烈的程度。而自己的孩子們雖然說都有點傾向於李佩山,但是,孩子們也會顧及到她這個當媽的。雖然當著她的麵,不明著說什麼,但是,背地裏無論是央求李佩山,還是指責李佩山也好,都是在及時地調解和抹平茅盾的裂痕。王毓婷記得非常清楚,最後一次吵架,那也已經是八九年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今天由於關夢馨的話,王毓婷的頭腦當中恐怕也不會再有清晰的記憶了。
那天,也不知道是由於一點什麼事情,反正也就是家庭當中的一些瑣碎的事情。再加之王毓婷正趕上婦女的幾天特殊時期。也就是早飯的時候,王毓婷說了幾句什麼?李佩山好像是沒有反應,也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王毓婷就把飯碗一頓,回到自己的屋裏蒙頭睡大覺。這也是王毓婷反抗李佩山在家裏的特權的唯一的方式。到了中午,李佩山仍然是老一套,在客廳裏大聲地喊道:“孩子們,今天咱們家的夥食宣告危機,咱們隻有到外麵的飯店裏去吃了。想吃什麼呢?你們報名,當然是越貴的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