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李藍洋聽了李佩山的話,說道:“爸爸,你能不能整點新鮮的。你總用這一套辦法,也有不靈的時候。你說,你這樣的詭計早被媽媽識破多少次了,萬一這次媽媽不上當了,真不給咱們做飯了,那咱們得多慘呢?”
李佩山聽了兒子的話,則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懂什麼呀?爸爸就是要向你們證明一個道理,有你媽媽咱們得過日子,沒有你媽媽咱們的日子過得更好。”
李佩山知道兒子大了會和稀泥了,就把臉轉向女兒,問道:“琳琳,你說是嗎?”
當時琳琳才四歲,就知道眨巴著眼睛說道:“也是,也不是。”
李佩山在這樣的時候,當然不會放棄李藍琳這樣一個同盟軍的。馬上說道:“這小丫頭,立場從來就沒有堅定過。什麼叫也是,也不是呢?”
李藍琳聽了李佩山的話,說道:“我的立場是堅定的。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湊合一兩天,爸爸說的是對的。但是,時間長了,就不行了,還是得有個媽媽好。”
李佩山為了更好地團結李藍琳這個目前尚有一絲可能不會站在中間立場的人,馬上說道:“沒有關係,一年沒有媽媽的日子過得更舒坦。”
李藍琳則說道:“不會吧,你給我梳頭哇?你陪我到澡堂子洗澡哇?當然你可以去的。但是,我可是要進女澡堂的,你進去了,你就是個大流氓。”
李藍琳的話輪到李佩山大眼瞪小眼了。李佩山瞪著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句合適的話來反駁李藍琳。最後,李佩山仍然不想投降,就說道:“沒有關係,我可以給你找一個新媽媽。”
誰知道李藍琳一聽這話,馬上瞪著眼睛吼道:“你敢,你以為我傻呀!我又不是她生的,她怎麼可能成為我的媽媽呢?”
李藍琳說到這裏,還跑到哥哥李藍洋的身邊,拉起哥哥的手,說道:“走吧!哥哥,咱們找媽媽去,讓爸爸一個人當光棍吧!他敢找新媽媽我們就給他玩命。”
李藍洋畢竟是大了幾歲,則拉著妹妹的手說道:“爸爸是說著玩的,爸爸怎麼會幹那樣的事情呢?”李藍洋說完了,又把眼睛轉向爸爸,說道:“你說我說的對嗎?爸爸。”
李佩山知道自己這次是說走了嘴,當著孩子們的麵,是不應該說這樣的話的。於是馬上改口說道:“對,對,你說的非常對,爸爸怎麼能夠做那樣的事情呢?”
李藍洋則乘機說道:“但是,你說出來了,你畢竟說出來了。雖然你承認了錯誤,但是,你的心裏是不是這樣想的,我和妹妹的心裏可真沒有底了。萬一哪天,你真的給我們找個後媽,我和妹妹的日子可就慘了。”
李藍洋看了一眼爸爸,說道:“你你得證明給我們看,否則,我們已經信不過你了。”
李佩山問道:“我怎麼證明給你們看呢?”
李藍洋做了一個抱的手勢給爸爸,一邊做著手勢,一邊說道:“你不是常說這女人都是用來哄的嗎?”
李佩山看了看兒子,就抬腳走進了臥室,一把把王毓婷從床上抄了起來,抱著就走到了客廳。一邊抱著,走著,還一邊嘴裏說道:“來吧,我給你們把親媽抱出來了。我宣布,從今天開始,誰也不能惹你媽生氣了。也是從今天開始,咱們確定你媽在咱們家裏的女皇地位。”
王毓婷記得相當清楚,當天晚上,李佩山就在被窩裏對自己說道:“以後,我們要注意了,孩子們都大了,不能吵架了。特別是這個洋洋,鬼點子太多。不像以前了,是我的鐵杆擁護者,現在會拉著妹妹和我做對了。特別是不該當著孩子麵說的話,堅決不要說。你像今天琳琳吧!我一說給她找個新媽,那小眼睛瞪的,比鈴鐺還大呢!那樣子,好像恨不得一口吃了我。”
來到客廳裏,王毓婷把關夢馨安頓好了,自己就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等著自己的女兒回來。自己的思緒就又被打開了。王係毓婷想到,你說一個家庭當中,什麼才是兩個人共有的呢?什麼才是兩個都不忍放棄的呢?什麼才是永遠把婚姻的雙方,緊緊地粘在一起的粉劑呢?財產是可以分割清的,隻有孩子。也隻有孩子才是兩個人的不忍,也隻有孩子才是聯結兩個人感情的最好的紐帶。因此,有了孩子以後的家庭,也隻有孩子才能把兩彼此各為中心的兩個個體,束縛到一起,使得一個家成為了一個共同體。一個有了孩子的家庭,也隻有孩子才是夫妻兩個以各自的利益為圓心,以責任的外延為半徑,畫出的兩個圓的最大的交叉結合部。如果,這個圓連自己的孩子所在的位置都覆蓋不了,那麼這個家庭則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