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行動(2)(1 / 1)

漠旱之地。

騎馬的三人疾馳在幹旱的土地上。

“嵐,主上到底有何要事?為何如此急促?”孫冕抬頭看了看林嵐,疑惑的問道。

“右相看來已經開始行動了。”林嵐皺了皺眉,又道,“這不僅是主上和右相的之間的鬥爭,更是大楚和秦國之間的鬥爭,誰勝誰負,就都看現在了。右相已經開始行動,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此次右相深夜派出疾風營連夜趕至漠旱,依主上之想法,必是要到祁拂的。匈奴近日正是駐紮在那裏。”林嵐抬起眼睛遠遠的眺望著遠處的祁拂城。

“嵐,主上有何吩咐?”孫冕、雲寒二人齊聲問道。

“主上要我們知道疾風營到了祁拂做的所有事,談的所有話。連鳳夙都被派出了,他已經先我們一步到達了祁拂,我們必得加快與他會合。”

“鳳夙?!”孫冕驚疑道,“連他都被派出了?”

“所以事情萬分緊急。”林嵐臉色依舊很沉重。

“不要再猜疑什麼了,主上命令的,我們便去做,如今最重要的,是完成主上的命令。”林嵐沉聲道。

“是。”孫雲二人答道。

祁拂。秦豐酒樓。

秦豐酒樓向來是祁拂這蠻荒之地最大的酒樓,也是最熱鬧的,各類人物雲集,也許此刻坐在你對麵的,是一個殺手,也許一個看來瘋傻的家夥,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祁拂之城本就很混亂,各種意想不到的人物都彙聚在這裏,總而言之,是一個極度詭秘的地方。

秦豐酒樓正是一個典型的縮影。

譬如說現在。

王小二顫顫抖抖地盯著自己對麵這個詭異而沉靜的黑衣男子,他的眼睛上蒙了一層黑色的紗布,全身都披著黑色的鬥篷,祁拂四季炎熱,那男子穿著厚厚的黑色衣服卻安靜之極,也未見他的額角滴下汗水,或是渾身散發出一股酸酸的汗臭,反而有一股幽幽的暗香縈繞著他。這男子坐於他麵前,雖不言不語不動,卻散發出那種居高臨下的氣息。

王小二在祁拂已經兩年了,他深刻的知道祁拂有多混亂,也知道有些人有多麼深藏不露,眼前這男子正是典型,不管是穿著還是氣場,皆非一般人所有。

他剛想要起身為這男子讓位,那男子卻忽然沉聲道:“不許動,就這樣坐著。”王小二這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隻得猶猶豫豫地坐著,驚疑不安。

忽見酒樓門口又來了幾個人,那黑衣男子卻唰地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站到那三個人麵前,淡淡道:“隨我來。”

那三人正是林嵐等人,三人對視一眼,跟著那黑衣男子走進去。

雲寒悄聲對孫冕道:“莫非鳳夙是瞎的?”

林嵐猛地回頭,狠狠地瞪了雲寒一眼,示意他不要講話。

而前麵那黑衣男子依舊快步走著,似乎並未聽到任何聲響。

鳳夙將三人帶到那兒,在王小二驚愕的目光下坐了下來。鳳夙掏出一錠銀子,道:“賞給你的,你且換個地方罷。”

待王小二欣喜連連地點頭走了之後,四人方開始談話。

“鳳夙大人,主上日前命令我們迅速前來祁拂,知曉疾風營的一切活動,並稟報給他。”林嵐首先發話道。神色恭敬至極。

鳳夙淡淡地點了點頭,道:“我已知曉。疾風營的駐地,前幾日我便知道了。關於如何探聽他們的消息,我自有辦法,你們且隨我便是。”

“是,鳳夙大人。”林嵐恭敬答道,絲毫不敢怠慢。

雲寒、孫冕二人則甚是不以為然,他們雖早就聽過鳳夙的威名,今日一見卻認為名不副實,故而如此。

正在此時,卻聽得酒樓外一聲尖叫。

林嵐等三人驚異,朝外探頭,隻有鳳夙麵色淺淡,抿了一口茶道:“不必再看了,不過是方才那個探子死了。”

“探子……?”林嵐疑惑道,卻猛地領悟了,“是剛剛那個坐在這裏的!”

孫、雲二人也甚是訝異,鳳夙見此,又淡聲道:“方才我見此人甚是奇怪,便知曉必是疾風營派遣的探子。方才我給他的銀子上有毒,不過是被毒死了罷了。”

孫、雲二人沉默,方才分明沒有看到鳳夙出手,卻被下了毒,鳳夙竟然能一眼識破疾風營的探子,此人已是了不得,不可小覷。

林嵐似乎早已知道,麵色早已如常。

忽的,鳳夙放下茶杯,蒙著黑色紗布的眼睛抬頭看了看天空,道:“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