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微沉,天邊的火燒雲染紅了所有,慕歌站在山路上,整個人都沐浴在了暮色之中,就如同浴火中的鳳凰一般。
胥容在那一刻有些許的晃神。
“不過我知道,胥家主不需要這種情誼,因為你要的隻是利益。”慕歌猛地回過頭,對他聳了聳肩:“好了,路呢我就送到這裏,下麵已經不是奉清寨的範圍了,不過就算是我知道以你的本事也能突破重圍的。”
胥容回過神,輕皺了下眉:“你不走嗎?”
“暫時還不走,我要把最後點事情都解決了。”
“我在曾老那裏等你。”雖然慕歌已經答應胥容會替他找那塊石料,但就今天接觸下來他覺得慕歌這個姑娘心思縝密,想法頗多,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蹲點守人比較保險。
慕歌也並不反對,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然後就轉身往山上走去。
回到奉清寨上,慕歌看到周圍都是傷兵,看來比起胥家訓練的人,奉清寨還是太弱了。
她心裏頭歎息了一聲後,輕搖了搖頭,往大堂裏去走。
武慶原本還想找個機會答謝下慕歌,卻沒想到看到她趁著暮色去而複返,雖感到奇怪,但還是拱手對她道了一聲:“丫頭,今天真是多謝你了。”
“不必謝我,我之所以這樣拚命保你們,是因為我想要讓你解散奉清寨!”慕歌神情嚴肅。
“什麼?”一旁的曾六驚得叫出了聲,而福子更是立刻跳腳。
“你憑什麼要求解散奉清寨!我們當初好不容易來到這裏打算重新開始,你憑什麼要我們解散!”
慕歌沒有在意那個聒噪的聲音,繼續對著武慶道:“大當家的,這幾個月下來我相信你也感覺到了,這周圍幾座山頭上的寨子對你們都虎視眈眈,我當然也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保護這些兄弟,但讓兄弟們一直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真的是你的心願?我現在有一條更好的出路給你們,希望你能跟著我走,解散了奉清寨,這樣你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不需要背負著土匪的名號,不需要每天都擔驚受怕地擔心其他寨子裏的人來圍攻你們,更不需要看見官差就心驚肉跳。”
最後的一番話讓武慶有些動心了,畢竟這裏有誰不想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做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不需要再過那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了。
“什麼出路?”
“大哥!”福子有些急了。
慕歌一笑:“做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