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克製著心中洶湧的恨,淡笑了一聲:“那真是多謝嬸娘了。”
隨後拿著饅頭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內。
臨走之前的那個眼神讓馬氏心裏有那麼一種怪異的感覺,可很快她就笑自己太過多心了,一個將死之人能幹出什麼事。
一想到這個妖女馬上就要被蛇給咬死了,終於可以解開祖兒的心病了,她的心止不住的高興起來。
夜幕降臨,慕歌安靜的坐在小破屋裏靜靜地等待著,突然門外一陣嘶嘶嘶的聲音響起,她整個身體瞬間緊繃著猶如準備攻擊小獸一般。
緊接著一條條花色斑斕的小蛇從外麵遊了進來,和前世如出一轍,隻不過唯一的差別是這一次她不再傻傻地大喊大叫求助門外的人了。
門外的馬氏看幾條小蛇都已經成功從門的縫隙處遊了進去,心情很是愉悅。
隻要明天早上一開門就會看到已經被毒蛇咬得死透了的慕歌,到時候就說是毒蛇跑進來,那誰都不會懷疑。
馬氏很是得意的一笑,然後開開心心的就去睡覺了。
而門內慕歌看著那些顏色鮮豔的蛇漸漸向她靠近,隻是……卻離她不過一丈的地方卻停止遊動,隻因這地上和草堆裏被她撒滿了雄黃和白酒,那刺鼻氣味的蛇不敢繼續前進。
這些東西是她很久之前就準備好的,為的就是怕馬氏突然襲擊。
那幾條蛇見遊不過去,隻得掉轉方向往門外頭遊去,直到最後一條也離開後,慕歌這才鬆了口氣,腳軟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人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現在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冰冷而又滑膩的感覺隻要腦袋裏閃現過,她的身上都會起雞皮疙瘩。
時間一點點過去,明明又困又累,但是慕歌卻不敢睡,生怕那幾條蛇去而複返,就這麼睜著眼等天亮。
等啊等,等啊等,直到天際泛起了白,她眼皮不斷地打架,最後實在撐不住了,恍惚之間靠在了牆頭睡了過去。
可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鐵鏈聲,慕歌猛地清醒了過來,神經繃緊著望著那扇門。
“吱呀——”門被推開了,春日的陽光穿過大門照了進來,刺得慕歌有些睜不開眼。
“啊!你……你你你!”馬氏一看到安然無言地坐在草堆裏的慕歌,嚇得臉色都變了,連站都站不住了。
慕歌知道馬氏為什麼害怕,可是此時她不能露出馬腳,於是她裝得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似的,惶恐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睡晚的,我……我現在立刻做早飯去。”
隨即一溜煙兒的跑到了外頭。
馬氏看了看她腳下的影子,發覺的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鬼之後,自己傻眼了,昨晚明明把蛇給放進去了,為什麼她……沒死?難道她真會妖術不成?
不過馬氏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若真是妖女怎麼可能會這麼怕自己呢!
當下馬氏決定今晚再來一次,這一次她要親眼看著慕歌死才行!她望著小廚房裏慕歌的聲音,眼神中帶著一抹厲色。
隨即她往院子的東麵廂房走去,給自己的兒子做洗漱工作。
慕歌看著馬氏離去,心裏盤算著自己下一步該什麼,卻突然聽到院子外頭一聲慘叫。
“啊——”刺耳的尖叫劃破了整個村子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