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輕吻?(1 / 1)

“大家看,這裏背風向陽,土壤肥沃,而且疏鬆通氣,保水保肥能力強,用作苗床是為最佳。”海棠蹲在一塊地前,手捏著一把泥土,朝眾人道。

有人問道:“是不是做好苗床之後把準備好的種子直接撒上去就好?就像其他莊稼一樣?”

“這怎麼能跟其他莊稼比呢?肯定不一樣吧?”有人反對意見。

海棠笑了:“道理其實差不多,但是真正做起來卻是複雜很多,首先表現在這個苗床的準備和製作上。”

“比在田裏做秧母田還要麻煩?”

海棠想了想,“各有各的不同吧。”

“海棠姑娘,我是相信你的,你快跟我們說說吧。”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這份信任,”海棠道,“苗床的選擇和床土培肥是旱秧成敗的關鍵。其實,正常要求是在冬天之前,最遲不超過播種前四十五天便開始床土培肥。”

很多人聽的是是而非,有人開口問道:“什麼是床土培肥?”

“這個,呃,就跟我們選擇好秧母田,然後進行施肥整理,讓它含有充足的養分保證秧苗生長前期不會缺肥。”海棠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忘掉了那些專業名詞了呢。

“那怎麼去培肥呢?用什麼培?”

這個問題倒真的難道海棠了,有機肥這裏肯定是沒有的,那隻有找別的代替,可是什麼東西能代替呢?

柳輕塵此刻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但是依然站在旁邊不動聲色,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會這些的,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海棠更讓他心動,他想,這輩子注定栽在她的手裏了……

華廷煜看著侃侃而談的人,心思百轉,不管所思所想為何,最多的,卻是對這女子的喜愛之情,他發現自己早已陷在裏麵無可自拔,除了她,他想,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更喜歡的女子了。

可是,真的要說嗎?一時間沒了主意。

何春燕來的時候正看到海棠垂眸沉思,心下冷笑,看吧,就說這女人不行吧,這些人非要相信她,依她說啊,還不如求上麵那些人寬容一點,爭取來年多再補上,畢竟地龍的發生,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情。

“海棠妹妹,其實想不到也沒有關係,你懂那麼多,已經很了不起了。”何春燕開口,看似安慰,可仔細一聽,這話怎麼都讓人寬慰不起來。

海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我一定會想到解決的辦法。”

“哦?海棠妹妹這麼有自信,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相信大家都放心了。”

海棠對於話中的嘲諷直接忽視,揚頭甩發,自信無比:“必須放心。”哼,即使沒有有機化肥,她也能種出莊稼來,想看她的笑話?還早了點。

何春燕嘴角抽了抽,幹笑一聲:“海棠妹妹如此能幹,華大哥真的福氣。”

海棠挑眉斂笑,“姑娘你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何春燕愣了一下,趕緊抬眼看向一直未說話的華廷煜,見對方好似什麼也沒有聽到一半,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更多的是失落。

海棠突然覺得有些礙眼,眨了一下眼睛,朝華廷煜身邊邁了一步,用手肘靠了靠對方的手臂,道:“喂,不會讓你為難吧?”

華廷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對方的意思,本來就黑的臉愈發的暗,語氣更是冷硬不少:“何來為難?”

“那可是你的愛慕者追求者哦,”海棠故作輕佻,道,“你真的不在意?”

“若隨便什麼人我都要去在意,這輩子就不用做其他事了。”

“啊?”海棠眼睛都不眨。

“盡應付那些麻煩的人,累死了。”

“……”海棠有些無語,大哥,你確定板著一張臉說這麼冷的笑話合適嗎?

“老實說,你真的沒興趣?”她可是直接受害者啊。

“我記得我早就說過,不是什麼人都能入我眼的,”華廷煜看著她,眼光幽深而認真,“一旦入了眼進了心,那就是一輩子。”

“哦?真好。”幹笑,能入他的眼的女子,想必非常美好吧。

“我也覺得很麻煩,不然,”華廷煜悄悄側頭靠向她耳邊,“你幫幫忙?”

“什麼?”沒有自信聽對方說什麼的海棠一邊扭頭一邊問道,卻因為這個突然的動作,臉頰輕輕擦過對方的唇,柔柔的,癢癢的……

------題外話------

話說,這算是吻吧?算吧?吧?

什麼,叫,“床土培肥”——jiaochuang……

中間關於旱秧的栽培技術,可能與《錦繡良緣》裏麵的有些相似,畢竟都是關於旱秧的栽培,除了專業,其他都不一樣的,希望大家不要糾結這個雷同的梗哈,飛雪盡量簡化專業突出言情。

對了,小表弟的配型失敗了,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骨髓庫那邊,明知渺茫,卻也祈求老天不要那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