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外來的太突然,以至於兩人都傻傻的愣在當場,一時間無法反應。
到底是華廷煜這個麵癱先反應過來,若無其事的的看向不遠處的某一點,輕咳一聲,“我說,你幫忙,讓她徹底死心,一勞永逸。”雲淡風輕般的嗓音,好似鵝毛飄飄而落,絲毫看不出之前的尷尬。
當然,若忽略掉那雙發紅的耳朵和閃躲的眼神。
海棠眨眨眼睛,大概是她多想了吧。
摸摸自己的胸口,這砰砰狂跳的心是怎麼回事?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華廷煜有些不甘,看向海棠,帶著若有似無的蠱惑,聲線前所未有的輕柔:“如何?”
海棠暗自搖頭,將自己從混沌狀態拉回來,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當即來了興致,忽略了兩人的距離,挑眉問道:“如何做?”
有辦法為何不早說?害的她無端端的躺槍,好不冤枉。
華廷煜輕笑一聲,好聽的嗓音好像帶著魔力,“合作一場?”
“合作?怎麼合作?”她的確是因為那個女人的無端糾纏而厭煩,可這怎麼看都是自己吃虧好吧?不過想到隻要合作一場就能擺脫那個煩人的女人,又覺得無所謂了。
“她不是說我們倆有染麼?”
海棠愣怔了一下,眨眨眼睛,他們兩人的距離貌似有些近了?
尷尬的扭開頭,不動聲色的往旁邊退開一些,“那個,以後再說。”她怎麼感覺被蠱惑了一般?這男人,太危險了。
華廷煜嘴角微微勾起,卻是沒有再說話。
柳輕塵將兩人之間的互動都看在眼裏,他明明有權去表達自己的不滿,阻止兩人的靠近,告訴他們他是她的未婚夫,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不遠處的何春燕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嫉妒的不行,袖擺裏的手緊緊的握緊,深吸一口氣,看向海棠:“海棠妹妹,你想到辦法了嗎?”
海棠這回連眼皮都懶得抬,直接忽略掉對方的話,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起勁。
“海棠妹妹……”
“我說,既然選擇相信她,那就別指手畫腳,或者,你們會?”嶽舒雲打斷了何春燕的話,直接不客氣的開口。這人有完沒完?有意思嗎?
“你,我……”何春燕一時語塞,隨即雙眼含淚欲滴不滴緊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隻是說出大家心裏的疑慮,關心海棠妹妹罷了。”
海棠和嶽舒雲同事翻了一個白眼,騙那些愣頭青還差不多。
也確實,大多數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遇到嬌柔的女子,都恨不得伸出強壯的臂膀給與保護,何春燕瞬間從沒事找事上升到被欺負的柔弱女子上,隻不過大多數人都還是理智的,畢竟這幾個人他們都惹不起。“我,我們相信海棠姑娘。”一直默默不語沒有存在感的何敬突然開口道。
嶽舒雲一聽,笑了,“兄弟,還是你有眼光。”
何敬靦腆的笑了,他父親的命是此人和海棠姑娘救的,從那時候開始就下定決心,一切以他們馬首是瞻。
何立偉左看看右看看,抓著一個機會開口:“海棠,時候不早了,你安排一下吧。”
海棠尷尬的點頭,被那女人一攪和,把正事都給忘了。
想了想,“今天先翻土吧,將這塊地翻挖一邊,盡量把土鋤鬆鋤細,我回去先準備一下,明天再與大家細說其他的。”
既然接下來的方向有了,何立偉便對所有人進行了分工安排,該去照顧莊稼的去照顧莊稼,該鋤草的鋤草,不得不承認,何立偉是一個很好的領導。
而海棠,則是頭疼的看著麵前的三個男人,暗自搖頭,認命的準備午飯。
“我來。”始終保持沉默的柳輕塵接過海棠手中的水瓢。
海棠愣了一下,身邊跟隨著一個這樣優秀的男人,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搖頭:“不用。”君子遠庖廚,況且來者是客,她又怎麼能讓對方做這些呢。
“你去休息。”從未有過的強勢,不容置疑。
海棠張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被人如此重視,心裏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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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都不知道如何交代了,好吧,自覺貓牆角反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