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禹知白茫然的掙紮起身,剛抬頭迎麵就是一個拳頭,下意識的側身一滾,看到出口爬起來奪門而出。
身後的人沒料到禹知白竟然敢逃,憤怒的將酒吧茶幾砸向禹知白後背。
預感危險的禹知白回身一轉,就看見了自己的臉!自己少年時候的臉,暴怒的神色像條劇毒的蛇一樣緊迫著他。
禹知白片刻失神就被人雙臂後扣猛力踩在腳下,再想掙紮而起為時已晚。
長著他臉的人慢慢走到他眼前,暴怒的一把揪起他頭頂的發,對著他咬牙切齒,“觀滄海,你以後離陳煥遠點!懂麽?哼、不說話!”
禹知白呆滯的看著這張熟悉不過的臉。
眼前的人片刻不等,暴戾的將他頭猛力一砸,嗡嗡聲就在禹知白腦海裏回蕩。
禹知白奮力抬頭對著那張臉喊出自己名字,“禹知白---?”
這張臉就是他!沒可能會錯,像極了他少年時候的陰狠戾氣全都寫在臉上,暴怒起來更是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嗬嗬,很好,還知道老子名字。下次你膽敢再出現在陳煥麵前,就不會是一頓教訓這麼簡單了。走。”說完又是將他頭整個狠力按壓在地。
禹知白哪那那痛,狼狽的趴在地上看著自己離開,精神異常抽離。他晃頭爬起來看著酒吧吧台鏡子裏映出的人臉。精神恍惚,這不是他的臉!這是誰?我是誰?
“嘭!”的一聲,昏砸在地。
禹知白沉默的從垃圾堆裏爬起來,疼痛麻木。腦海裏的記憶簡直就是屎!枉費了觀滄海這個霸氣的名字。
觀滄海,陳煥少時好友,後來因為父母失蹤搬回姥姥家章州,三個月前,姥姥也撒手人寰。他將房子賣掉,來找陳煥,陳煥見到少時好友當然開心的將他接到自己家裏。
這觀滄海從小身體羸弱,少時有父母護著在學校也總被欺辱,如今轉學到了陳煥就讀的大學。
和陳煥同進同出,引來了禹知白這個覬覦陳煥的殺神之後,簡直就是每天都生活在恐嚇中!
而今天終於被禹知白逮住,將其趁陳煥不在拖進這酒吧毒打一頓後,警告離開陳煥。
嗬嗬。
禹知白當然知道這一年的自己剛見到轉校而來的陳煥,就被其瀲灩的麵容吸引,正謀劃著如何下手。
當年那些明裏暗裏對陳煥的騷擾不知被禹知白擋掉多少。他禹知白要的人當然容不得別人對其動念頭。
可奈何,這轉來的陳煥簡直如同他名字般,豔光明煥!引起了多少男男女女為其費勁心思,他當年也是如他們一樣著迷般沉溺在陳煥瀲灩麵容中。
而後來?
當年有多想得到陳煥,後來的禹知白就有多想弄死他!
觀滄海摸著額頭笑得陰鬱,這一頓毒打他一定要加倍的還回去。
就算是從前的自己又怎樣?愚蠢的自己就該被修理!
本是好端端的和情人在酒店纏綿,下一秒就被迎來麵上一拳,整得他無還擊之力。
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不理!現在疼得脾氣暴躁的是他!滿頭是血的也是他!
觀滄海走出垃圾堆,向醫院方向走去,這泯山他不能更熟悉了。
現在的泯山有多亂?
出人命都能當做看不見!這裏就是黑勢力的助長之地,他禹知白就是在這裏血拚出往後的輝煌。
現在的自己還隻是個亂打亂撞一身蠻力的小毛孩,犯在如今的自己手裏,他倒要看看自己是能整出什麼幺蛾子來!哼、
“海哥,陳煥在找你。”
新收的小弟崇拜的看著這個僅僅一個月,就挑釁了西街勢力還能安然無恙穩占西街的少年。
“陳煥~”觀滄海嚼著這個名字,每每想起都能生出想要打死過去自己的衝動。
“抓過來關著,等禹知白。”觀滄海坐在吧台內,這裏就是他剛穿進觀滄海身體被揍的那間酒吧。
他傷好的差不多就強製將這酒吧掛到了自己名下。沒穿之前的禹知白當年拿下的那些盤口因為沒有掛到自己名下,被而後嚴抓的法律封掉了三個盈利的酒吧,其中就有這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