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間酒吧,還沒有被現在的禹知白坐擁。他當初還真該謝謝陳煥,要不是他,禹知白也不會暴怒的將這裏的老大挑了,現在倒是讓人提前死的很慘。
“海哥,是準備向東街下手了嗎?我去召集兄弟們回來。”阿明興奮的掏出手機發短信。
“我和禹知白的私人恩怨,不用召他們回來,讓他們準備好就可以。”
“是的,海哥。泯山大學發來通知,說是你再不回去,就當海哥自動退學了。”
“知會他們,我現在在養傷,就快回去了。”
“海哥,你這是還打算回去讀書嗎?”
“以後你就會明白流氓不如文化人會吃人。”
“哦。”雖然不明就裏但還是好想說海哥英明啊!
“滄海,你在這嗎?”陳煥的聲音有些急切。
“去看看,把人關雜物間。”
當年的自己對於陳煥有多執著呢?已經變成觀滄海的禹知白沉默仰頭。
就是將陳煥揭露,現在的禹知白都會以為是被人精心安排。
觀滄海有些疲憊,自己敏銳的性子怎麼就對陳煥這麼死心眼呢?
他現在將人關起來,禹知白不用半個鍾都能飆車衝過來。
二十分鍾後,酒吧果然就鬧起來了。觀滄海從酒吧辦公間出來,就看見被撂倒一片的打手。
觀滄海站在酒吧閣樓神色冷冷的對著禹知白,“禹知白,對他們動手不覺得多餘麼,上來。”
“一個月不見,當初唯唯諾諾現在倒是大哥做派了。”禹知白的諷刺配上表情和語氣,真是把他揍殘廢都不夠。
看著不理會自己回身的觀滄海,禹知白雙手握拳,離他最近的人又是受其一記重拳,權當是砸在觀滄海臉上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陳煥也是幫過你的朋友!你竟然恩將仇報!你有什麼全衝我來,放了他!”禹知白壓抑暴怒狠厲的看著沉默坐在辦公桌前的觀滄海,心中的咒罵不知怎麼就說不出來。
“你以為我不會麽?打贏我你從我這拿走什麼都可以,包括被我押著的陳煥,輸了把你和東街給我送上來。”觀滄海將一份合同丟給他。
“嗬嗬,笑話!一個月前被我揍得像條狗的是誰?你以為一個月過後你就可以贏了我?”禹知白嗤笑。
“嗬,那你怕什麼?”觀滄海想揍自己的心從沒有現在這麼濃烈,恨不得下一秒就揍得他殘廢。
當初就是這麼衝動將一切賠了個本,外加一顆熱烈的心!
看著合同也不看就簽下自己大名的人,觀滄海粗暴的將映紅砸在禹知白手背上:“不好意思,手滑。”
禹知白迷眼盯著觀滄海,他等下一定要把他手給廢了!
觀滄海嗤笑一聲,別人不懂,他還會不懂自己想法麼。等下誰的手被廢他知道麽!
“人在哪裏?”禹知白將手指上的映紅抹在a4紙上,收回手時將映紅盒掃下桌麵。
“西街待拆電影院等著,人馬上就到了。”觀滄海邊說邊將短信發給阿明,沒理滾了一路的映紅盒子。
“你最好別耍花樣!”禹知白將合同全丟回給觀滄海。
“認為自己隻會死不會輸麽。”拿著兩份合同,觀滄海笑得鄙夷,在他麵前想死,嗬。
“你以為你會贏麽!”禹知白更是鄙夷加劇。
“那你以為簽合同做什麼。”不會贏還要你簽合同,是準備拿來打自己臉麼。
“哼、”禹知白踹門而出。
觀滄海看著搖晃欲墜的門,將合同鎖進保險櫃。禹知白總會後悔,現在載在自己手裏,比當初載在別人手裏好了不知多少。
觀滄海想起那些的時日,就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娘胎!
重新來過!
嗬!
觀滄海又一想,如今這樣,倒真是重新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