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喝本醫師親手燉的骨頭湯,這個可不是一般人喝的上的!”
“喂,你不要以為西紅柿就沒下藥啊,我說!”
“老子心還真好哎!”
禹知白吃西紅柿的動作一頓,眯眼看向程庸。
這程庸是聽小弟談過的,技術好是一回事,可這心黑手狠的也沒少挨揍。
當初有個瘸腿的哥們找到他,醫好了是沒錯,可程庸住的地方也被砸的似粉碎機現場作案似的。
這得有多大的怨念?腿都給你治好了,還能去砸人屋子。
“你******敢亂來,我就揍死你!”禹知白捧過保溫壺,打開一嗅覺得沒什麼問題,就動用起來。
“不會的。”程庸一笑,轉身去客廳整藥水去了。
“呼~”禹知白揉揉肚子,賊他媽好喝了,整一個湯潤骨鬆藥香喝著能上癮!
“怎樣?什麼感覺?”程庸盯著禹知白研究。
“老子好著!”禹知白坐在茶幾上,感覺自己火氣有些向上。
“那就好,這湯逐淤血壯筋骨。”程庸撈直禹知白腿,拿起剪刀直接將紗布剪開露出固定的牛骨。
“喲,你們還動手動腳了,看把你這小膝蓋勒的。”程庸倒上藥酒對著穴位一按。
“*****你大爺!”禹知白疼的一顫,開口*爆粗。
“去吧,小爺的大爺葬在泯山公墓。”程庸動作真是完全沒有師表,倒上藥酒一衝就上藥固定裹緊。
“。。。”
“脫了這白襯衫。”程庸笑的不懷好意,襲上禹知白胸口。
禹知白小腹一熱,臉色像是吃了蒼蠅,猛的打掉程庸的手。
“怎麼樣?是不是?”程庸挑著眉看向禹知白下身,“呀,流鼻血了~”
“你******在湯裏下了什麼?”禹知白一拳對著程庸麵門。
“我靠!”程庸疼的齜牙咧嘴,連連後退,捂著臉的指縫裏開始森血。
禹知白立著一條腿站直,神色陰冷的如同雨天夜半玻璃外的臉,寒意森森盯著程庸。
“海,海哥,禹知白瘋了,快救我啊~”程庸抖著聲音滿腦子都是想離開,可身體不聽使喚僵著原地。
觀滄海拿著份文件走出書房,手裏還帶著空酒瓶,看到程庸雙手捂臉滴滲著血,而禹知白陰沉的臉色轉向他。
“海,海哥,我保證什麼都沒幹。”程庸兔子似的就竄到觀滄海身後,“就隻是把壯陽的藥量加倍了而已。”
“藥本是給我喝的。”觀滄海放下空瓶,從冰箱又拿出瓶雞尾酒並不打算插手。
“觀滄海,你到底想要什麼?”禹知白勒緊繃帶,神色沉靜下來。
“你現在應該不知道陳煥在哪裏。”觀滄海隻手放下文件,崩開酒瓶。
“你他媽能不能不這麼卑鄙!陳煥和這沒有絲毫關係!”禹知白鬆手。
“等陳煥對你沒用了,就和這毫無關係了。”觀滄海喝下口酒,有些止不住怒火,“最好別再談他。”
“海,海哥,我走,走了。”程庸看著有股自己瞎眼的感覺,側著身子挪出去。
“再有下次,你就等著被扔垃圾堆。”觀滄海不打算追究,看著程庸點頭如搗蒜,丟給禹知白一塊方巾,也不理人拿起文件又回了書房。
禹知白氣紅了眼,將蓋在肩胛的方巾扯下攥在手中收緊,鼻血嘀嗒嗒的流,等他腿好,這程庸和觀滄海他都要打死!他寧願死也不要像個俘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