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滄海整理兩份食物,不等禹知白就自顧自動用。
禹知白撐著落地衣架子站在門口,眼神止不住的冒火!******!這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觀滄海!讓老子回去、等我傷好我們再打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種!”禹知白坐在觀滄海前麵,手指用力捏著厚重的骨瓷碗。
“機會隻有一次,而你沒當回事,怪不得我。”觀滄海大概是差不多飽了,放下碗筷喝了口水回答。
“#!”禹知白捏著碗,這碗似碟極大極厚,飯散散的打在菜下,菜看起來鮮嫩不已,像是星級飯店的菜譜照片。
“你的衣服我都拿回來了,以後你就住書房旁邊那間,明天床才到。”
意思是你還睡客廳,等我傷好,等我傷好,禹知白盯著瑩亮的瓷碗,雙眼泛著凶狠的光。
觀滄海看著氣勢凜冽的禹知白想,該怎麼樣才能讓這時候的自己乖乖就範呢?
“十九天後的街會,你和我一起去。”
“街會!”
“西街我已全然接手,東街也就等這次街會,我不會給你機會,而你也拿不回東街。”
“嗤~你憑什麼認為老子就一定會受你控製?!”
“合同現在確實如同廢紙,可陳煥就不一樣了,螞蟥也會安撫好你的弟兄們,比起現在的你,大家都會選。”
“你!”
禹知白惱羞成怒,著手就將瓷碗扣起,對著站起來的觀滄海砸去,觀滄海就著力道竟將瓷碗穩穩帶回。
“既然你不餓,那就餓了再吃。”觀滄海說完沉默的看著禹知白暗暗提腿的動作,把碗端起放回廚房的冰箱。
想著這麼下去,禹知白也不見得乖乖聽話,站在客廳拿起手機撥給阿明,“這幾天在陳煥的飯加點料。”
“啊?海哥?”什麼?給陳煥下藥?他沒聽錯吧?
“怎麼?你也要?”觀滄海打著電話眯眼看著蠢蠢欲動的禹知白,雙向威脅的意向不言而喻。
“不!海哥!明白!明白。”阿明對著電話猛點頭。
“觀滄海!”禹知白氣的暴起可又不敢再動手,定在原地,憤怒如果可以如動漫般實質化,觀滄海此時就是攤在塵土裏的死屍體!
觀滄海並不理人,將碗擱在洗碗機裏走向書房。
禹知白站在原地,慢慢扶著桌沿,街會,對了他還有街會可以把禹知白弄死,這些天老張和阿賀肯定會聯係他的。
“該死的!操!”禹知白扶著桌沿還是忍不住爆粗口。每次觀滄海不在就把他弄暈,特麼再這麼吃下去,他整個人都虛脫了!
“扣扣。”
敲門聲響起。
禹知白藐了一眼房門,視若無睹。
觀滄海聽見聲音出來,路過餐廳,視線全無感情的掃過禹知白。
“海哥~晚上好~這是我給你燉的補湯~”程庸笑得燦爛,把手中的軍用保溫壺提到眼前。
“不用了,把他藥換好,以後不用來了。錢去酒吧拿,別煩我。”觀滄海打開門就轉身回房,話說的像命令。
程庸對著觀滄海走遠背影翻了個白眼,傲嬌的提著保溫杯關上門進屋。
“喲~生西紅柿好吃嗎?給我來一個。”程庸繞過客廳就看見撐著衣架啃西紅柿的禹知白。
“滾。”
程庸笑看著禹知白不理自己,開始喋喋不休。
“哎,你不要把我好心當驢肝肺,受傷還餓肚子可不好受。”
“來,讓本醫師給你看看腿。”
“我說,你不看我就回去了,落下個殘廢風濕骨痛什麼的,不要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