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青年拿出了那文件夾中的簡曆,用手懸在中空給我看。
因為距離偏遠,我根本看不清;於是我用手拿出了放在外衣口袋裏的眼鏡,戴好之後一看,那份文件是我的簡曆。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知道了我的名字的問題。
那他怎麼知道我變化很大?他跟我很熟嗎?
想到這些我立刻拿出了李經理遞給我的文件,那份理應是我的簡曆!我拿出來一看,果然不是我的,我們的簡曆應該被李經理給混錯了,這份簡曆上寫著兩個赫然大字——徐躍!
“洛老三!你還認識你的老同學徐半仙嗎?”他說著這話時,將臉上的眼鏡口罩都給摘了下來。
頓時一張成熟而又熟悉的臉擺在了我的眼前,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給浸濕了。我沒有想到當我來到異地打拚一年多後,還能看到來自故鄉的麵孔!這令我感到十分的溫馨與溫暖。
“阿躍!”我向前走去,大聲的向他喊去。
他見我這樣,也大聲回道:“阿軒!”
“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
我們倆跑向對方,在這個冰天雪地的時候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即使周圍人看到我們的行為用近乎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者我們這兩個人穿著厚厚的棉大衣擁抱在一起的樣子。
但是盡管如此,我們依舊沒有做出停止這種行為的反應。要知道久逢老友的這種心情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會明白。
就這樣我們相逢了……
而今天上午發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都被我們拋在了腦後,我們又沉浸在了他鄉遇故知的喜悅之中。
也就因為這樣,他被我帶回了我居住的地方,開始了我們簡單而又溫馨的三人生活。
而也因為這樣,另一個唯美、溫馨的故事也逐漸拉開了序幕……
故事回到11年的夏季,那個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狗兒熱的不停喘著氣的那個夏天。
我正在和上身赤裸的徐躍在沙發上打鬧。
“夠了啊!徐半仙,你做的這些齷蹉事,信不信我告訴你女朋友啊!”
“誒!我還就不信!”徐躍繼續向我打鬧。
突然門哢嚓一聲,從外麵走進一個一米七五左右,體型肥胖的青年男子。
他一眼掃過我和徐躍在沙發上略微曖昧的動作,扶了扶自己眼鏡的鏡框,嘖著嘴向我們走來:“誒!可不帶這樣的啊!你們也都是間接有女朋友的人了,怎麼就…耐不住寂寞了呢!”
這個胖子叫畢索,今年33歲,和我們一起合租也有十來個月了。畢索他早在一年前就結了婚,老婆懷孕後,雙方父母為了孩子的絕對安全,死活不讓畢索與他妻子同房居住,生怕孩子出現什麼閃失!迫於父母的壓力,畢索思量後,搬來了這距離他家買的房子大約坐公交隻有五分鍾的地方與我們合租。家裏的老婆由他爸媽或是妻子的父母輪流照顧,而白天時除了工作以外畢索他基本上都在陪他老婆,隻有晚上才回到我們的這個地方來睡覺。
不過因為最近他老婆快要生了,畢索也打算要搬出這個地方,去照顧老婆孩子。不過也因為這樣,畢索他最近白天都會回來坐坐,與我們聊天打鬧,也好為我們的合租生活留個念想!
“別說話!”畢索見我們怒目圓睜,有要開口罵他的趨勢,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聽他說這話,舌頭都快掉下來了,心想你知道個毛線啊!徐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用手抓住了沙發上的一個長頸玩偶。
看樣子他是要打開殺戒了!
“你知道什麼呀!”徐躍搶在我前頭向畢索發問。
他用手理了理頭發,將公文包掛好後,緩步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一本正經的說:“雖然我是一個成功人士,平時也教了你們不少為人處世的道理,叫你們學會迎難而上、迎難而上,但也沒叫你們知男而上,法律還沒保護你們呢!”
“我去你媽的!”我和徐躍異口同聲。
畢索笑著指了指徐躍赤裸著的上聲:“那你們沒事脫光了衣服在沙發上扭打什麼?那給人一眼印象不是調情還會是好朋友玩遊戲啊!”他說最後一句話時用了重音。
“哎呀!什麼呀!你們的腦子裏怎麼就那麼齷蹉複雜呢?”徐躍離開了沙發,拿起體恤衫穿好後從冰箱拿出了幾罐啤酒。
他又走了過來將飲料遞給我和畢索,然後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這不是物業又停水了嘛!我將我赤裸著而且半濕的軀體給你們看就是為了證明給你們看嘛!”
“什麼?真是慘無人寰啊!”我又和畢索異口同聲道。